结果他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兄长怒喝一声:“着实可恶!”
魏骁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不错,钟宝珠是很可恶。
下一刻,魏昭猛然转身,手指着他:“阿骁,你给我进来!”
魏骁怔愣在原地。
噢,原来兄长骂的是他啊。
紧跟着,魏昭厉声质问:“你偷看宝珠沐浴了?”
“我……”魏骁一怔,试图辩解,“昨日是他……”
“休得狡辩!你只说,你是不是在宝珠沐浴的时候,闯进去了?”
“是,但我……”
“你还把宝珠给看光了?”
“看了一眼。”
“你还言语调戏宝珠,说他身上白,脱了裤子要和他比大小,是也不是?”
魏骁不敢置信,眼睛都瞪大了,声调也抬高了:“钟宝珠是这样说的?!”
钟寻赶忙拉住魏昭,轻声道:“后面这句没有。这是你干过的。”
“是吗?”魏昭压低声音,“我对谁干过这事?”
钟寻咬牙切齿:“对我!”
“是吗?对不住,我给忘了。”
魏昭清了清嗓子,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魏骁。
“宝珠沐浴,你进去做什么?还把门推开,叫风吹他,害他得了风寒!”
魏骁反问道:“那我下回不推门,翻窗户可以吧?”
魏昭捂着胸膛,后退两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此荒唐!出去,扎两个时辰马步!下午再随我去钟府,向宝珠赔礼道歉!”
魏骁还想辩解,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确实是看了,也调戏了。
“我才不去!”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回到院子里。
魏骁撩起衣摆,扎进衣袖里,双膝下蹲,双臂平举,扎了个标标准准的马步。
兄长在他身后拍桌子:“当真不去?”
魏骁绷着脸,头也不回:“不去!死都不去!”
钟宝珠这样污蔑他,他才不去看钟宝珠!
不就是看了他一眼、说了他两句吗?
他又不是泥巴捏的,又不会少两块肉。
再说了,钟宝珠也说他笑他、撞他踹他了。
钟宝珠还想扒他的裤子呢,他都没往外说!
再再说了,钟宝珠怎么可能会得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