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们从马球场出来,钟宝珠跟小猪似的,吭哧吭哧,吃了半扇羊排、半只烧鸭,还喝了一大碗甜汤。
能吃能喝,还能告状,怎么像是得了风寒的样子?
他……
魏骁扎着马步,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不对!
灵光一闪,魏骁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霍然起身,转身回去,朗声道:“哥!我下午要去找钟宝珠!”
魏昭面上一喜:“好,知错能改就好。快去准备礼物,送给宝珠赔罪。”
魏骁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垂下眼睛。
对,去找钟宝珠问罪!
*
就这样——
钟寻在太子府稍坐片刻,饮茶用饭。
魏昭怕弟弟备不好礼物,亲自上阵。
“阿寻,宝珠近来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内廷新送来一筐橘子,宝珠病着,一定没有胃口,给他送去。”
“还有两把镶宝石的匕首,一把给了阿骁,另一把就给宝珠,怎么样?”
魏骁瞧不上兄长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轻嗤一声,转身就走。
他骑上马,出了府,去见了两个人。
及至午后。
一行人在太子府用了午饭,又命人将大小礼品装车,便准备启程。
魏昭与钟寻乘马车,魏骁骑着马,随行左右。
来到钟府门前,却已经有马车停驻。
魏昭掀开车帘,钟寻朝外看去。
“崔学官?苏学士?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依次从马车上下来。
老一些的是崔学官,官职更高,平日里掌管弘文馆大小事宜。
年轻些的是苏学士,官职稍低,负责教导皇子与伴读们念书。
魏昭与钟寻也是跟着两位夫子念过书的,见是他们,赶忙下车行礼。
两位夫子也回了礼:“太子殿下,听说宝珠病了,我二人过来看看。”
“听说?”魏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
这种私事小事,也能听说?听谁说的?
魏骁落在后头,翻身下马,暗自翘起嘴角。
自然是他。
不管怎么样,客人到了门外,可没有往外赶的道理。
钟寻连忙操持起来,叫人开了正门,迎接二位夫子,又差人去请爷爷和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