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川身子一轻,就被抱起来扔进了卧室的被子里。看着扑过来的大块头,他赶紧灵活地往旁边滚,结果被抓住脚踝给拖回来。
现在跑是来不及了,好在这一次,傅万臣多了很多耐心。
林雾川像只伸懒腰的小兔子一样趴在床单上。双手放低在床单,费劲地撅着,还被迫仰着头:“唔,不要了……”
傅万臣掐着他通红的脸颊,在他耳边呼气:“哭什么?嗯?刚刚的气势呢?”
林雾川哽咽道:“你好凶哦,怪不得听说你以前身边都没别人……坏人……”
傅万臣脸色有点不悦:“嗯?!”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傅少明明……唔呃……这么……好……”林雾川眨眨眼,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哭得还真是漂亮得让人心痒。
傅万臣似乎被他取悦:“我哪儿好?”
“又高又帅又有钱!”林雾川不假思索回答,“傅少,好,好厉害的……嗯,一定是他们不够好,你才看不上吧?傅少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呢?”
“陪我玩会儿,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一场玩乐下来,林雾川得到了四个答案——漂亮、听话、不黏人、带劲。
林雾川趴在傅万臣胸口喘气,耳朵贴在他心脏处,听着他还未平息下来的心跳,装了一肚子的问题。
想问下次还会找我吗?又怕对方觉得他粘人。
想问你的钱呢?又怕对方觉得他没劲。
最后,只能在傅万臣的颈窝里蹭了蹭,蜷着身子把脸埋得更深。
次日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冬日暖阳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有点刺挠。
林雾川伸了个懒腰,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凉的。
傅万臣早走了。
他赶紧坐起来,摸过手机仔细翻找。
没有转账提醒。
他不甘心,爬在床头柜上面下面,里面外面,仔仔细细翻找了一通。
没有支票就算了,连张纸条都没有。
“可恶!白嫖啊?!”林雾川气到锤被子。
狗男人,贼精!抠门!
因为不是公司安排的,你就吃白食啊!
本来还以为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人之间会有点不一样。结果不给钱就算了,至少留个纸条,写个电话号码方便我要账什么的吧?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的小兔子气到锤床,今天也要狠狠地报复消费客房服务!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林雾川气得跑到浴室里穷凶极恶式洗了个泡泡浴。甚至还恶狠狠用了三种洗发水,洗了三遍头发。
他洗完澡,准备找吹风机吹头时,发现在放吹风机的洗手台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只表。
这表他见过,是傅万臣昨天晚上戴的。
落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