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万臣放开他,颔首轻笑:“不想去?那我还是帮你叫车?”
“……嗯。”林雾川拿额头抵住了傅万臣的胳膊,手指轻轻地拉扯了一下对方的衣角,“想……想去……酒店,和你……”
他很冷,他不想回到乱糟糟的派对上,也不想回到自己冷清的出租屋里。
既然傅万臣都把他送出来了,他就要抓住机会,绝对不能让傅万臣再回到派对上去!要是梁子玉得宠了,他快到手的票子不就要飞走了?!
进的总统套房,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一间,这里应该是傅万臣的常住地。
傅万臣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切,而是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温声问:“手腕还疼吗?”
传递水杯时,两人的指尖轻微触碰。
噼啪!
静电令林雾川本能缩手,做出眼神恍惚的小模样舌尖轻颤:“已经……不疼了。”
这辈子除了妈妈,就没有人问过林雾川累不累和痛不痛的话。
这样来说,他应该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今天晚上只要勾引得好,自己有什么要求他都应该会答应吧?
“让我看看。”傅万臣捉住他纤细的腕子,握在手心轻轻揉捏。
“不……”林雾川指尖微颤,瞬间红了几度,轻微的痒意从被捏住的地方传来,有些热,“不要这样……”
傅万臣颔首低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嗯?”
林雾川想要把手抽走,却被傅万臣伸手揽入,揉进怀里。男人强势的怀抱,宽大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将他完全笼住,根本逃不开。
“呃——?!”傅万臣的力气实在太大,让林雾川有些心慌意乱,本能地产生想逃的想法。上次回去之后他身上疼了好几天,走路也怪怪的。害得梁子玉总笑他。
傅万臣发现他的抗拒,放松些许,捉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你很怕我?”
“也,也不是怕啦。”林雾川眼角微红,却没有躲开目光,“我要是怕你,就不会……和你过来,这,这边……”
傅万臣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垂,舌尖掠过圆润耳垂,惹得怀里的人忍不住一阵轻喘。
“哈啊……别……”林雾川仰头喘息,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好痒……”
“……哼。”傅万臣冷哼一声,尖锐的犬齿刺破耳垂,他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林雾川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有些抗拒地推开:“嘶——!痛!别这样,傅少!”
“别这样,就是可以那样了?”傅万臣说得一本正经,手却环住他的腰,“你想怎么样?嗯?”
林雾川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我想这样。”
“呵……”傅万臣捉住他的手腕,细细轻啄受伤的那一块伤痕。丝丝缕缕的痒意从手腕窜进皮肤,浸入血管之中奔腾,如针尖般钻进骨髓深处,再化作剧烈的震颤涌出。
林雾川闷哼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碰着对方的耳后,指尖热得发烫。他想要抽出手,却被对方捏得更紧。只能举着手抬头看高大的男人,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还有一次机会,”傅万臣拿脸贴着他受过烫伤的手腕,看他的眼神十分蛊惑,“如果你现在想走,我不为难你。”
“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情过来的!”林雾川一把圈住对方的腰,从他胸口抬头看他,凶巴巴气鼓鼓,“不过你不可以像上次那样大力气!不然我还踹你!”
傅万臣的表情瞬间懵了一阵,而后,他笑出了声。
瞬间感觉自己被耍了的林雾川拼命挣扎,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敢对我这样说话?”
“我就说了,怎么样!”
“呵,胆子不小,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