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理,身体颤抖的频率更大了。
孟澎上前掰着他的肩头,逼着人转过来,却发现孟翎原来是在笑。
“……”孟澎问,“很好笑吗?”
“非常好笑,因为你活该,谁会为你难过啊?哈哈哈哈哈……”
被发现了,孟翎就不忍了,笑声无比嚣张畅快。
孟澎忍无可忍,很想甩袖就走。
“不许笑了!”
孟翎幸灾乐祸道:“我警告过你的吧,怪你自己不听。”
孟澎神色阴沉:“我问过了,冯梅不曾告诉你早朝之事。你何时学会的占卜?”
“梦中。”孟翎答道。
“撒谎!”
“爱信不信,不信快滚。”孟翎翻了个白眼。
“你——!”孟澎气道:“你这是跟爹说话的态度吗?”
少年好心劝道:“爹,别生气呀!生气的话,脸会皱,当心你的伤口愈合不了哦!”
“…………”
孟澎做了几个深呼吸。
“你还能算什么?次次都很准吗。”
孟翎反问:“你想算什么?”
孟澎默了默,“我——”
“不管要算什么,我都不帮你。除非……”孟翎打断他的话,并伸出手掌。
宛如情境复现。
孟澎早有准备,交出五两。
少年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我已经付了。”孟澎恍然大悟,又给五两,“这是托你再算一卦的费用。”
孟翎摇摇头:“补昨日的够了,今日不够。”
“??”
“拖欠银两是要给利息的,十两,只够你弥补昨日欠的债。”孟翎慢条斯理地说,“再则,我说过,第一次是亲情价,第二次开始正常收费。若要找我问卦,还要再给十两。”
孟澎咬牙切齿:“我是你爹。”
“亲父子明算账。”孟翎理直气壮道,“给钱,不给就请离开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