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咒术师也需要挤周一的早高峰。
咒术师也需要在周一开晨会。
咒术师也……
昨晚团建打游戏的咒术师们已在校长夜蛾正道的眼皮子底下安详地睡着了。
夜蛾正道深呼吸。
三秒后。
一道响彻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上空的咆哮声,虽迟但到。
“你们几个家伙!!!”
20。
哪怕是职业咒术师,也需要写检讨。
我打了个哈气,眼皮还在打架,时而黏起,时而挣扎着分开,拿着写字笔的右手在纸张上创作灵魂涂鸦画。
我先发制人开始甩锅,“都怪悟。”
是五条悟大半夜不睡觉,还见不得我们其他人睡得好,非要把自己的两位同期和我这位学姐挨个进行电话轰炸的叫醒“服务”,美其名曰是要巩固我们无坚不摧的校友兼同事情。
而在我得知这人刷出初始闪藤藤蛇的一瞬间,我就当场宣布那艘承载着我们同事与校友情的小船已葬身东京湾。
说睡不着肯定是说谎吧!
还不是为了炫耀!!
秉持着我不能输给五条悟的原则。
……我逮住并不想加入我们之间这场幼稚较量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让他俩作为见证方,就这样较着劲地抓了一通宵的宝可梦。
合众地区的草地险些被踏平。
好消息是我抓到了一只闪光电飞鼠。
好耶!
21。
我和五条悟危在旦夕的易碎友情暂且没有破裂。
感谢闪光电飞鼠吧!
22。
而我富有魔力的哈气,接二连三地把屋子里的其余三人都传染了,无一例外。
罪魁祸首五条悟砸吧一下嘴,面对我的指责不为所动,反倒撑起一只手挡在脸边,悄咪咪地蛐蛐上级,“夜蛾的脾气是不是变大了?”
坐在五条悟后面的夏油杰也不知是在阖眼补觉、还是单纯受限于硬件条件,反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大概是今早起得比较匆忙,他往常都会一丝不苟梳成丸子头的长发散在了肩头。
夏油杰托腮发呆,显然也没有认真写检讨,随口附和五条悟,“有吗?校长原来也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