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下。
夜蛾正道在我入学咒高的那年冬天升职成了学校的校长,在此之前,他是这屋子里另外三个人的班主任,我算插班生,成为了彼时三年级中唯一的学生,又被夜蛾正道安排和比我小一岁的五条悟三人一起上课。
那简直是一切的万恶之源。
——我猜夜蛾正道肯定很后悔把我和某不良小团体撮合到一块去。
“更年期到了吧。”五条悟语气轻快道。
我们总是能毫无压力地胡乱造谣。
我觉得自己有些清醒了,紧随其后地加入话题,“至少他的头发还很茂盛,凭这点就已经赢了咒术界九成的老东西。”
“别这样说,校长在面对高层时受到的压力可不小,体恤一下他吧。”
夏油杰用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夸奖了一下我们铁面无私的校长,但也没反驳五条悟说夜蛾正道更年期到了的胡话。
我哼哼,“尤其是在给悟擦屁股这块。”
因为这人随心所欲又说一不二的难缠性子,高层里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但五条悟是现在咒术界的扛把子——说的好听点叫“最强”,没人能拿他怎样,所以被高层那群老头儿们视为与五条悟同阵营的夜蛾正道难免受到牵连,白眼没少吃。
五条悟闻言立马干呕,yue了一声后反驳道:“千早你说话可真粗俗,再说上周会挨训分明也有你的手笔。”
“是杰说——禅院家已经花钱准备翻新那栋废弃大厦。”
所以我才会在殴打那群自找麻烦的诅咒师时,顺手把大楼给拆了。
毕竟能让禅院家吃亏的事不干白不干。
夏油杰举手投降,“是悟告诉我的。”
人证物证都在。
我和夏油杰一同看向满脸都写着“与我无关”的白毛蓝眼猫,深深谴责。
就在五条悟微微张口,还想继续装蒜时。
一直没有掺和我们小学生吵架局的家入硝子倏然开口了。
她淡淡道:“唔,夜蛾离婚了。”
“…………?”
丢下这则爆炸性消息的家入硝子本人面不改色,正低头从口袋里翻出女士香烟和打火机。
徒留我们三位“小学生”茫然地面面相觑。
23。
我率先提议休战。
因为非常担心再聊下去会涉及到——我们常年都以硬汉形象示人的校长因情所困、以泪洗面的恐怖画面。
思及此,我都忍不住恶寒地打了个冷战。
24。
夜蛾正道总是这样善于平息我们的内讧行为,以任何方式。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