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蜷了蜷手指,外衣脱掉后觉得有点冷,但好在房间温度适宜,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甚至还因为紧张而慢慢地觉得有点热。
他刚看了时间,萧逸鸣还得有个十分钟才能到,正想着怎么拖延一下,就听见男人开口:“怎么穿成这样。”
傅丞秉的视线从江棠纤长的脖颈滑过,又落在了他的面容上。
他的面颊浮着浅浅的粉,像是樱花揉碎了的花汁染上去的。
雪白纤细的肩颈和手臂都露在外头,轻薄的衣料如同若有似无的引诱。
他的小未婚夫,漂亮而年轻。
江棠眨眨眼:“这不是您给我挑的吗?”
“您说的,要穿着跳才行。”
他穿着男人亲自挑选的裙子,这样说出的话,都像带着一分暧昧。
江棠舔了舔唇,慢慢说:“不过我可能要先热身一下。”
“您看我先表演个后空翻行吗?”
他可不会跳拉丁,反正只要拖到萧逸鸣来就行。
他微微跨开一步,笔直细白的腿从裙摆下晃出。
傅丞秉坐在轮椅上,视角刚好,江棠大腿上的蕾丝腿环都一览无余。
偏偏当事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傅丞秉额角青筋直跳,上前握住江棠的手臂,把人按住了:“别动!”
穿着裙子表演什么后空翻?
江棠无辜地看着傅丞秉,想说点什么,房间内的灯光一下全部熄灭,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哦!萧逸鸣到了。
江棠早上约人的时候就叮嘱过,晚上如果萧逸鸣到了,就在外头先把房间总闸给拉了,以此为信号。
萧逸鸣进来得很快,江棠面对着大门,能看见房门打开又关上时一闪而过的光亮。
他保持了绝对的安静,脚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傅丞秉背对着房门,皱了皱眉。
停电了?
没想到海诚酒店的设施现在做得这么差。
房间笼罩在一片安静的黑暗里,但傅丞秉却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
他的身侧不远处,似乎传来了很细微的动静。
仿佛有什么人在缓慢地靠近。
傅丞秉蹙着眉想要看向声源处,但注意力被手心内的动静转移。
他感觉到江棠被他握住的小臂在挣扎,像是不想被他握着。
但傅丞秉没松手,反而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