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素贞正发愁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安静立在一旁的旃檀功德佛。
对了。
这位可是当年的金蝉子。是佛祖座下最受器重,也最得宠的二弟子。三界谁不知道,旃檀功德佛慈悲为怀,名望极高?
她办不到的事,有人可办得到。
“功德佛,”白素贞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这件事,恐怕得麻烦您了。”
她声音放得很恭敬。
“我人微言轻,想见佛祖一面都难,更别说替净坛使者说情了。可您不一样。”
她开始给对方戴高帽。
“佛门上下,谁不知道您说话有分量?您在佛祖面前的面子,那是别人比不了的。”
“只要您肯为净坛使者说句话,这事肯定能成。”
旃檀功德佛听了,微微一顿。怎么话头突然就引到他身上了?
不过。
她说得倒也是事实。
自己在佛祖跟前,确实说得上话。
只是……
“言重了,”他说道,“职司调动,关乎佛门规矩,并非小事。”
白素贞继续诚恳的吹捧,“功德佛,您最是慈悲为怀的。当年取经是为天下苍生,如今重启取经也是一样。”
“净坛使者现在心有困扰,若能得您相助,解了他的烦忧,让他安心去取经,这不也是在为苍生出力吗?”
她看着功德佛,眼睛清亮亮的,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这件事就全指望您了。
“您这样心怀大爱的圣僧,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对吧?”
白素贞这一连串的高帽戴下来,把旃檀功德佛都说得有些恍惚了。
有点过了。
但,倒也是事实。
自己向来以慈悲著称,如今弟子有难处,又关系到取经这样的大事,于情于理,似乎都该帮这个忙。再对上白素贞那双期盼的眼睛,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了。
“罢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有点些盛情难却的意思在,“此事,我自会向佛祖禀明。”
白素贞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多谢旃檀功德佛。”
“不必言谢。”对方也合十回礼,说道,“天庭与西天联手求取真经,是为天下苍生。此等善举,我自当尽力。”
说完,他又转向净坛使者,温声道。
“你若愿去取经,待归来后,为师便替你向佛祖禀明,为你调换一个更合心意的岗位。”
“当真?”净坛使者眼睛发亮。
“为师何时打过诳语?”
净坛使者搓搓手,显然心动了。他看看师父,又看看白素贞,最后一拍大腿。
“行!师父都开口了,我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