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样本X-7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数据。”博士学姐林薇递过来一个平板,“温度恒定-196°C(液氮保存),无辐射,无化学反应,但对特定频率的电磁波有强烈共振。”
“共振频率在变化。”一个师兄指着图表,“每周偏移0。0001赫兹,非常规律。”
“像在……校准?”随曦下意识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校准什么?”秦教授问。
“校准……我们的频率?”随曦不确定地说,“如果它来自更高维度,可能需要‘翻译’我们的物理信号。每次偏移,可能是在调整翻译的‘参数’。”
林薇眼睛一亮:“有道理。但如果它在翻译,它在翻译什么?”
随曦想了想:“也许……是我们观察它的‘意图’?电磁波的频率、强度、波形……这些背后是实验设计,是人的思维模式。它可能在……学习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秦教授缓缓说,“我们以为在研究它,实际上,它也在研究我们?”
“有可能。”随曦点头,“但它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更像……好奇。”
秦教授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那就调整实验方案。从今天起,不再单方面输入信号,改为‘对话’模式——我们发一个信号,等它回应,再根据回应调整下一个信号。”
她看向随曦:“随曦,你负责记录‘感官反馈’。每次实验,写下你的直觉、感受、任何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
一个月后·第一次“对话”成功
经过三十天的信号调整,样本X-7终于给出了清晰的回应。
不是模仿,是真正的回应——当研究小组输入一组代表“你好”的二进制代码时,样本用光的形态变化,拼出了一个……七角星图案。
和随曦笔记本上的七角星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
“巧合?”林薇喃喃。
“概率低于千万分之一。”物理师兄快速计算。
秦教授看向随曦:“你之前见过这个图案?”
随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见过。在一些……古老的文献里。”
她不能说实话,但也不算撒谎。
“继续。”秦教授说,“发‘你是谁’。”
代码输入。
样本沉默了十分钟。就在大家以为失败时,它突然开始剧烈变化——光团拉长、扭曲、最后形成一个……极其抽象的、像胚胎又像星云的形状。
然后,形状慢慢淡去,恢复球状。
实验结束。
“它在表达……‘诞生’?”林薇猜测。
“或者‘存在’。”师兄说。
随曦看着记录仪上的形态变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它在说——“我就是这样开始的。”
她把这个念头写进实验记录。
秦教授看完后,说:“下次实验,问它:‘你想做什么’。”
实验间隙·日常大学生活
随曦的大学生活并不全是神秘样本和维度谜题。
更多时候,她是普通的大一新生: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操,八点上课,中午挤食堂,下午泡图书馆,晚上在宿舍和室友聊八卦。
她的三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