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东北姑娘,直率热情,目标是当航天员。
陈小雨,浙江学霸,每天学习十四小时,目标是保研。
刘雯雯,北京本地人,文艺青年,目标是写科幻小说。
四个人性格迥异,但相处融洽。
“随曦,你那个实验班到底学啥?”李悦一边啃苹果一边问,“天天往地下实验室跑,神秘兮兮的。”
“就……空间生命科学。”随曦含糊道,“研究外星生物什么的。”
“酷!”刘雯雯眼睛发亮,“有发现外星人吗?”
“还没有。”
“那有啥好玩的样本?”
随曦想了想:“有一团会发光的东西。”
“就这?”
“嗯……它会变形状。”
“像水母?”
“……像星云。”
刘雯雯立刻打开电脑:“星云!这个设定好!我要写个小说——‘大学地下实验室里的星云生命体’,你觉得怎么样?”
随曦笑了:“挺好的。”
她没说的是,那个“星云生命体”可能真的来自其他维度,可能真的在观察人类,可能……会改变人类对宇宙的认知。
但有些事,不需要说。
让刘雯雯写小说,让李悦憧憬太空,让陈小雨埋头苦读——这些都是真实的生活,都是值得守护的平凡。
两个月后·父母的第一次清醒
随曦正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时,加密通讯突然震动。
【郭舒琪】:“现在方便吗?你父母……醒了。”
随曦的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她跟秦教授请了假,冲出实验室,跑到校园角落的小树林,打开视频通讯。
画面里,是探索者号二代的医疗舱。两张病床上,两个瘦得脱形的人睁着眼睛,眼神茫然,但……确实清醒了。
医生正在旁边检查。
“他们还不能说话,”郭舒琪的声音传来,“但能眨眼,能轻微点头。我们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你母亲……流泪了。”
随曦看着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三十七年。
她的父母在维度裂缝里漂了三十七年,在救生舱里休眠了三十七年,终于……回到了意识的世界。
“我能……跟他们说话吗?”她哽咽着问。
“可以,但他们可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中枢还需要康复。”郭舒琪调整摄像头,对准病床,“说吧,他们能听见。”
随曦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对着屏幕轻声说:
“爸,妈,我是曦曦。”
病床上,母亲的眼睛动了动,转向屏幕的方向。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父亲也转过头,眼神从茫然慢慢变得……有了焦点。
“我今年十八岁了,”随曦继续说,“刚考上大学,学空间生命科学。奶奶把我养得很好,老街坊们都很照顾我。我……我过得很好。”
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们不用着急,”随曦努力让声音平稳,“好好康复,慢慢来。我等你们。三十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