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道:“对吧对吧。”
通天恍然大悟:“看来我们得先找个合适的理由!”
多宝当场晕倒。
通天却已经琢磨了起来:“找个什么理由比较合适呢……”
也不知道准提现在在干些什么。
亲爱的准提。
我在碧游宫很想你。
在吗?在做什么?
可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来揍你一顿吗?
可以吗?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是不是又欠打了?
准提道:我艹通天,你人没事吧??
通天忧伤道:我有事,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
哎,也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不可以。
多宝:……
师尊,求您了,做个人好不好!
大师兄崩溃ing
此时的灵山……
准提:阿嚏,是谁在咒我?
*
昆仑山。
玉虚宫中。
青烟袅袅,静谧无声。两旁童子垂首侍立,身形凝定,恍若雕塑。仙家圣地,自显无上威仪。
两位圣人彼此对坐手谈,一时间,唯闻落子之声,良久无言。
直至某一刻,老子放下了手中棋子,望着对面的白衣青年,禁不住轻轻一叹:“元始,这次是你过了。”
“你让我去请他过来,又当着众人的面把他骂上一顿,又是何必?”
元始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似的,目光微垂,视线落在身侧的白瓷茶盏上。青涩微苦的香息悄悄蔓延了上来,沾染上了他微垂的袍角。
苦涩仿佛蔓延了开来,弥漫在四周,将这一室的空气都浸染得分外凝重。
良久,他淡淡地抬起眼:“他做的本来就不对。”
老子叹气:“是,他做的是不对,但你这又是何苦呢?又要请他来,又要把人生生气走,岂不是全然做了无用功?”
“我们弟弟走的时候可是气得眼圈都红了啊,回去后指不定要生多久的闷气呢。”
元始没有说话。
思绪却仿佛想起了少年圣人离去时的模样,紧紧抿着唇,像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眼底却分明透着几分茫然的模样,就像是被他骂得晕了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又像是忍了又忍,终究是一言未发,既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身,再一次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似乎是想开口留住他,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