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怔怔地看着那个红衣的身影消失在雪天之接,白雪皑皑,转瞬覆盖了他来过的一切痕迹,连雪泥鸿爪也不曾留下。
是他做错了吗?
可是……为了他那些弟子,毫不犹豫同他们分家的弟弟,未免也有些太过任性了。
元始想:通天实在是需要教训一二的。
他有分寸,必然不会真的……
他当真有分寸吗?
元始的心微沉。
忽而有些不确定起来。
老子仍在一旁叹气:“不是为兄说你,你就少骂他两句不行吗?我们弟弟又不是傻的,你骂他他当然会跑啊。他又不是任打任骂的性格,难道还能一直站着让你骂。”
“人都已经走了,”元始闭了闭眼,冷声道,“兄长说这个又有何用?”
老子的话止住了。
良久,又是深深一叹:“为兄只怕……长此以往,我们兄弟三人的情谊,终究是不复从前。”
老子的眼底带着深深的忧虑之色。
元始道:“他都生了分家之念,欲要与我们兄弟二人分道扬镳,这所谓的兄弟情谊,到底是不如从前了。”
老子道:“元始,你又何苦来哉,为兄说的,明明是你们二人。”
元始把棋子丢进了棋奁里头,不声不响地站起身:“那也是他先!”
“元始!”
圣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远远的,老子只能看到那抹白衣仿佛融入了霜雪之中,两者浑然一体,再也难以分开。
长兄面上的忧虑之色不免又沉了起来。
良久,又是深深一叹。
元始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他转了一下视角,身侧的白鹤童子赶忙走上前来,恭声道:“圣人!”
“通天在做什么?”他忽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白鹤童子卡壳了一下。
等会儿,他怎么会知道通天老爷在做什么?人家现在可是在碧游宫啊。难道圣人老爷的意思是让他在碧游宫安插点人手,观察一下通天老爷的动静?
那眼下怎么办?
白鹤童子沉思了片刻,试探道:“弟子问问水火童子?想必他是知道通天老爷的动向的。”
水火童子乃是通天圣人身旁随侍的童子。
元始没有说话。
白鹤童子便懂了。
他赶忙联系了一下水火童子,片刻之后,面露古怪之色。
元始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白鹤童子道:“通天老爷他……如今不在碧游宫,水火童子说,他也不知道圣人去了哪里。”
元始:“……”
天尊的神色骤然一冷。
良久,他冷声道:“好!真是好的很!”
他的弟弟,果然这辈子都没个安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