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无奈地笑看着她,“其实只要你点头,别说这套房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样区区一句话对普通人而说,是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泼天富贵。可惜阮序秋不是平常人,她有自己一套行事标准,并且她的神经结构特别别具一格。
应景明喜欢她这样,从开始到现在。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异常专注,然而话音落下,阮序秋就脸色大变,炸毛的猫似的怒斥:“我不需要!应景明,打死我都不可能跟你结婚!别拿你那几个臭钱诱惑我!”
应景明眼底的光细微地黯了一下,转睫被更深的笑意覆盖,“话别说得那么绝对,阮序秋,七年前可是你主动跟我表的白。”
“别胡扯了,你知道我那时喜欢学姐,怎么可能跟你表白!”她恼羞成怒指着应景明,“应景明,你别仗着我失忆就胡编乱造,我看是你主动追求的我才对!”
阮序秋感觉自己的人品受到了侮辱,七年前也就是学姐刚走不久的时候。
自己怎么可能失恋没多久就爱上另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死对头!骗鬼呢!
应该是应景明死皮赖脸猛烈追求,而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的自己就这样中了她的奸计才对。
可出乎意料地,应景明没有争辩。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最后化作一个极淡的笑。
她耸耸肩,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这句突如其来的退让,让阮序秋瞬间噎住。
她懵了两秒,呆呆地看着应景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感觉应景明似乎有那么一些失落。
等等,这一定又是她装可怜的计谋。
再一不再二,就是傻子也该吸取教训了。
“签好了,阮老师请过目。”签好字,应景明将协议递还给她。
她的眼底含笑,又是那种熟悉的温柔。
阮序秋心火直烧,没好气地一把夺过来。
她将协议从上到下草草看过一遍,确认无误,快速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起身道:
“苦肉计来一次就够了,不然显得俗套。”
阮序秋拿着那份协议,转身回到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沉沉叹息。
客厅里传来应景明若有若无的哼歌声。
阮序秋看了看协议,又绝望地闭上眼。
实在是输得太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