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
但凡她的声音不要这么颤呢。
闻声实在憋不住,又哈哈笑了几声,承认,“好吧,我是有一点看不起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意思。”
苏棠撇头。
“糖糖,你好好锻炼,争取哪一天让我刮目相看好不好?”闻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擦着眼角的泪,没忘抓着时机促进苏棠锻炼身体。
医生也说多运动对身体体质改善有很大帮助,偏偏苏棠不愿意啊。
晚上的运动总不好天天来。
自从解释了那条信息后,闻声再一次提出一起睡主卧,没有磨太多的时间就让苏棠同意了。
不管是不是苏棠点头的,还是闻声手动辅助的点头,反正她们现在美美睡在一张床上。
闻声的下个目标是同个被窝。
苏棠听到运动,眉头紧皱起,她和运动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小学时别人在篮球场上高高兴兴拍篮球,她在哭,哭要回去教室上课读书。
后面初中高中八百米的体测和跑操,干掉她的半条命,每次跑完一定会低烧两天。
她和运动就是相克的。
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在梦里运动。
“糖糖——”
苏棠站起来,急急地往主卧走。
她不要听了。
“糖糖!”闻声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欢了,边笑边说,“运动不能吃了你的,怎么那么怕呢?”
哼。
苏棠用了点力气关上门。
‘嘭——’
闻声提高音量,“唉呀,是哪个小猫生气了喔~”
苏棠把自己埋进自己被子里,听得耳热,又掀开被子,踹了踹一侧闻声的那床棉被泄愤。
大坏蛋一个!
闻声麻溜把猫咪一家安顿好,加好粮添了温水,观察了一阵,看白猫适应得挺不错,伸着懒腰离开侧卧,热了杯牛奶走进主卧。
苏棠最近的睡眠处在入睡困难,睡下之后又睡得很长的状态。
可能失眠到凌晨三点入睡,可以到第二天的下午三点还睡不醒,如果这期间闻声没有把她薅起来吃饭喝药的话。
“喝牛奶啦。”闻声掀开苏棠的被子,把她剥出个脑袋来,念叨她,“总是把头也蒙住干什么呢,呼吸得过来吗?糖糖这可是坏习惯啊。”
睡前一杯甜牛奶,苏棠已经习惯了,坐起来接过,很快就喝完,闻声把漱口水给她,她漱好吐在垃圾桶里。
“乖孩子。”闻声揉揉她的脑袋,杯子放在床头,明天再洗,脱掉外套也上了床。
一眼看到被踹痕迹的被子,唇角高高扬起。
她特地调了个位置,把凌乱的那一角盖在胸前,稍一低头,就能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