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紫虚好似有些担心,伸手揽住我肩膀。
“殿下,”她又唤我,“没事吧?她们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我喘了口气。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抓住司马紫虚的衣袖,张口想问她,抬眼却先看见她的脸。
司马紫虚今天极难的没穿些大红大紫的颜色,她穿了一身淡樱色道袍。此人跟释门玄门都没什么关系,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好看。
我两人贴的有些近,鼻尖嗅到她衣上清幽的梅香。
梅兰竹菊,太后好菊,她倒喜欢梅花。
我似乎从没有这样仔仔细细打量司马紫虚的脸,她与太后长相没有相似之处,只有那双眼睛,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是一样的。
我抓住她衣袖的手放开。“没什么,”我退开一步,“今天衣服很衬你,好看。”
司马紫虚还欲再问,听见我的话,耳朵红透了,扭头朝另一边看。
这人还跟小时候一样。
一害羞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我往外看,王璁正进来。
“殿下,”她见到我就行礼,低眉垂眼,青竹一样的人微微弯下身子。
她的目光在我和司马紫虚间打个转,最后落到我脸上。
司马紫虚松开揽着我的手,退开半步,又恢复那副骄矜放纵的模样。
除了耳根子的红还没褪下。
“王大人。”她淡淡说道。
我等着王璁说话,可这人站直了身,往地下看,不张嘴。我寻思这地上也没人掉了金子,一个劲的看什么呢?只好问她:“王大人怎么回来了?”
“臣忽而想起,有本书落下了,回来取。”王璁说。
她极有礼貌地回问,“殿下怎么还没走?”
“有事耽搁了,”我含糊其辞。
司马紫虚挑眉看了看我,又看看王璁,轻笑一声,“既然王大人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就拉着我要走。
我没动。
“你先走,”我说,脸上有点发烫。
我总觉得王璁是回来找我的。
司马紫虚见拉不动我,转头看过来。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看我,此时日头正中,屋外亮的很,照的她连头发丝都熠熠生辉。
司马紫虚忽的旋开脸笑了。“殿下,”她慢慢放开我的手,“你竟向学了吗?”
我没敢回答。
我只想看看一会有没有机会跟王璁说点话。一心向学?皇城里没有比我更脑袋空空的人。
司马紫虚走了。
只剩下我和王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