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司马紫虚,“人模狗样的,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这话说出来我俩都是一愣。
司马紫虚怕苦。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远远想不到。
宋观棋模样瞧起来像是个富贵花,金枝玉叶温香软玉,但是脾气倔的很,身体也皮实的很,跟我天天满京城撒丫子疯跑。
然而司马紫虚就不是了,她身量比我们都高,却是个空架子,前一天淋点小雨第二天起来必定就要抽答鼻子,就连夏日里贪凉少穿一件中衣,当天夜里睡觉就发起烧来。
宋观棋打趣她,“子虚乌有,果真是个空架子。”
司马紫虚躺在床上,她刚退烧,眼角发红,嘴也红的厉害。她伸手要打宋观棋,宋观棋笑嘻嘻地躲进我怀里,司马紫虚的手重重落在榻上。
“哎呦,”宋观棋吱哇大叫一声,从我怀里窜出去,捧起来司马紫虚的手,吹两口气,“摔疼了吧,你瞧瞧,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司马紫虚乏力的很,一双丹凤眼瞪着宋观棋,“你走开。”
宋观棋摸摸鼻子,默默侧开身,眼神示意我走过去。“你感觉好点了吗?”我问司马紫虚。
司马紫虚坐起来,靠在床头,“好些了,”她说。
“啊!”宋观棋大叫一声。
“你的药应该好了!”她说着,急匆匆跑出去。
“什么药,”司马紫虚转头看我,皱着眉问。
那时我还刚跟这两人认识不久,对司马紫虚格外发怵,宋观棋一跑,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司马紫虚,我腿就直发软,悄悄往后退开两步。
“前日我们来见你,你还没退烧。”我说。
司马紫虚点点头。
前天我二人来的时候司马紫虚刚睡下,宋观棋走路比我快,先进去了,我跟在后面,寻思到底要不要进去。
我是想跟着宋观棋的,可是我总觉得司马紫虚不太喜欢我。生病了,看见讨厌的人,会不会觉得她在幸灾乐祸,病的更重呢。
我尚且没思量出一个结果,就见宋观棋就从里面急匆匆冲出来,抓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大夏天,屋里一定是没烧地龙,可宋观棋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脸,从耳朵尖到脖子都透着一股粉色。她本来就生得好看,此是更有些面若桃花的意味。
我被宋观棋抓着往外走。“怎么了,”我迷迷糊糊问,“不是说要在旁边等着她醒吗?”
宋观棋眼神飘忽。“嗯、嗯,”她说,“咱俩别打扰她了,好不容易睡下,一会再吵醒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宋观棋走了。
宋观棋走出司马家大门,就叫我自己先找地方玩去,“那你呢?”我问。
“我家里有个婆婆,之前是军里的医生,”宋观棋说,“我叫她来给司马紫虚开几副方子。”
“小小年纪就这么虚怎么行,”宋观棋嘀咕道。
我似懂非懂点点头,和宋观棋道别独自回宫了。
后来听说宋观棋在司马府上大闹了一通,跟司马家的续夫人起了些口角。
“为什么啊?”我问告诉我这件事的景昭。
“还不是因为,”景昭说。
“景昭,”她被景明打断,闭上了嘴巴,在我头上揉了一把。
“小孩子家别管那些,”景昭说,胡乱塞给我一本书,“看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