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窜到刘文面前,离了长棍范围。
杨肆长剑斜出,运起三字经剑法,她想起宫文言讲的三字经,剑招便柔软些,她觉得不妥之处,又凭着自己的理解,乱舞一气。
刘文没见过这古古怪怪的剑招,脚下再快,也躲不过杨肆繁华乱舞似得剑招。
他别无他法,只能后退,暂避锋芒。
逼退了一个,还有两个。
刘山身材壮硕,略微蓄力,抬掌拍了上去,好似怒海涌浪,直攻杨肆面门。
杨肆身后长棍也缠了上来,前后夹击,凶险万分。
杨肆回身挑剑,剑棍相交,手心被震得嗡嗡发麻,提起一口真气,又要提剑再刺,胸口却是一阵闷痛。
杨肆脸色一变,手中剑瞬间就被弹飞了。
杨肆咬咬牙,在空中扭转身体,双臂高抬,要跟刘山对上双掌。
刘山心中大喜,她掌上功夫也算是天下一绝,在江湖之中难逢敌手,这少女年纪轻轻,定然不是对手。
刘山马步扎的更稳,只等着少女自寻死路。
杨肆全然不顾,任由长棍砸在背上。
砰的一声,两人双掌相对,长棍也砸在杨肆背上。
刘山正要运功将杨肆筋脉震断,掌下却传来一阵刺痛,千钧之力从杨肆掌中传来,刘山撤掌不及,心口猛然一震,登时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
“大姐!”
刘高和刘文同时奔去,刘山倒在刘文怀中,昏死过去。
杨肆却借着刘山排山倒海之力,向后跃去,她刚落地,也是摁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还没站稳,长孙棠便扶住了她。
“杨肆!”
长孙棠一声哨响,红马喑喑嘶鸣,尘土飞扬,奔至两人身前。她御起轻功,三两步落于马上。
缰绳紧绷,前蹄高抬,长孙棠狠狠抽在马臀,马儿像是离弦之箭,瞬息之间奔出数里。
她回头看去,刘山一动不动,已然气绝身死,兄妹三人正围着她哭嚎。
“咳咳……”
杨肆正在她身前止不住地咳血,长孙棠心思还是放回了身前的人。
杨肆面色惨白,额上遍布豆大的冷汗,一手紧紧捏着长孙棠袖子,靠在她怀中艰难地喘气。
她轻轻捏住杨肆手腕,脉搏凌乱,体内真气肆虐,五脏六腑定然犹如钢刀搅动。
长孙棠又往她后背一探,满手的鲜血。
“呃……咳咳……”
“姐姐……你……骑快些。”
她一手捂着嘴,血不小心沾到长孙棠衣衫,下意识抬手去擦,还强撑着笑,“对不住……把你衣服弄脏了。”
她此刻神志不清,已经开始说些胡话了。
长孙棠心急如焚,只能把人抱紧,脚下狠狠一踢,红马飞奔而出,直奔青州城外。
她心思缜密,暗中思量,二姐远在南方觅剑山庄,外祖秦家远在东州,只有大哥身在北丰城,离我最近。
贼人若要追拿,定然先去北丰城。
长孙棠拨马西南,直行而去,不敢停息,生怕被人追上,只能快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