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棠回神,开门接药,小二没得到新吩咐,如临大赦。
长孙棠喂着她喝下,又把了脉,见她性命无虞,一颗心终于放下。
她自己身上也有伤,只不过多是外伤,她咬牙给自己上了药,锁上门。
苦战两天,连战数人,长孙棠身心俱疲,此刻骤然放松下来,是再也支撑不住,伏在杨肆身边昏睡过去。
天刚蒙蒙亮,长孙棠就被杨肆吵醒。
“哇呀!我的衣服呢!”
杨肆揪着被子,坐在床头,惊恐地看着她。
长孙棠犹如惊弓之鸟,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
杨肆瞪着眼睛,一抬手,只觉得浑身刺痛,她闷哼一声,捂住小腹。
“啊……哎呀,疼死我了。”
她额上满是冷汗,疼得双眼通红,竟然在床上打起滚来。
“杨肆,别动!”
长孙棠摁不住她,翻身跪在她身上,掐住她手腕,脉搏汹涌跳动,竟然震开了她的手。
长孙棠心中暗惊,她体内真气凌乱,好似两只争勇斗恶的凶兽,势必要在她体内分个胜负,这分明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若是放任下去,杨肆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情势危急,长孙棠拿起腰带,把杨肆捆了个结实。
她手摁上杨肆丹田小腹,带着内力给她推拿引导。
杨肆疼的浑身发抖,咬牙苦撑。
“杨肆,你听我说,气沉丹田,不可急躁,引气入阳脉……”
杨肆依旧痛苦呻吟。
长孙棠瞬间想起,杨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能说的通俗些。
“你……你放松些,收了力道,让……小鱼肆意游走。”
长孙状元剑内功的显著特点,便是犹如山间清泉,源源不断,却又温柔似雨。
杨肆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年猪,被人放进了蒸笼,就要烧洗入肚了。
她心中恐惧,只能不停奔跑。
谁知越跑越热,四周忽然变成一片火海,周遭满是碎石烈焰,自己是一口气也喘不上。
正当她觉得小命休矣时。
天中却突然刮起一阵清风,一个仙子从天而降,手执净瓶,拿着柳枝甘露在她额头轻点,轻轻柔柔地把这只逃亡小猪放到了瑶池当中。
小猪在瑶池中很是舒服,仙子素手轻翻,给她洗澡,小猪眨巴着绿豆大的眼,“仙子,你不吃我吧?”
仙子拿着柳枝,在小猪背上轻扫,“你身上不干净,要洗干净才是。”
“哦。”
“你要听我的话,这样才不会被吃掉。”
“好。”
“那你翻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