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都过去几年了,是宁曦的终极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说。
其实那次,是宁曦叛逆期最严重的时候,向来端方自持的继母周依斐根本管不住这个混世魔王。宁辞得知后,从国外请假飞回,宁研修还没从国外撤侨也没从部队退役,宁曦染了一头黄毛天天泡在网咖,就在她被周依雯抓回去撒泼打滚砸东西时,宁辞当着周依斐的面,结结实实给了她一巴掌。
世界瞬间安静,结果第二天,宁曦笑嘻嘻敲开宁辞的门,奉上阿姨做的早餐,来哄姐姐。
很多时候,宁辞觉得宁曦有点像她脑海深处那人的翻版,她们一样热烈直白,爱憎分明,连那点小小的虚荣和算计,都透着股理所当然的劲儿,让人讨厌不起来。
只有经历过冬天,才能感受到春日来临,料峭枝头一抹白色化成春水的力量。宁曦不会有冬天,她一直生活在鹏城,从出生就在这儿,她一直明媚,从内到外,永远明媚。
“就这样,挂了。”宁辞最终妥协,被妹妹精准拿捏。
“姐!最爱你了!”宁曦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刚结束和宁曦的通话,手机再次响起。
“我这边刚结束,明天你还飞么?”顾栖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录制节目后的微微沙哑。
“不飞,”宁辞回答,“但是要参加半年一次的模拟机复训。”
“这个复训很重要么?”顾栖悦追问。
“嗯,”宁辞耐心解释,“飞行员的考核很严格,不通过就要降级,只能做副驾驶了。”
根据CAAC的规定,飞行员必须每半年在飞行模拟机中进行一次至少12小时的复训。在这个能模拟各种极端天气和飞行故障的精密舱体内,飞行员将反复演练处置发动机失效、火灾、鸟撞等罕见等致命特情。
这套严苛的训练体系,将应对危机的本能深植于飞行员的肌肉记忆中,如果说日常飞行是在宽阔大道上平稳驾驶,那么复训就是在最险峻的赛道上反复练习漂移,他们在地面经历无数次特情,只为换取蓝天的每次平安起降。
它的重要性,根植于民航业最核心的准则:安全是生命线。
“三道杠了就?”顾栖悦惊讶。
“是啊。”
“蛙趣,”顾栖悦轻轻啧了一声,夸张同情道,“你们可真辛苦。还是做艺人好,没有什么考核。”
“你们演唱会的门票售卖速度,不也是考核么?”宁辞嘴角弯着。
“话是这么说哇,”顾栖悦笑道,“但还是没你们这么可怕的,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下周二飞香港,请人吃完饭就回鹏城。”宁辞如实相告。
香港?请人吃饭?
顾栖悦警铃大作,电光石火间,孟潇潇的小道消息闯了进来,宁辞不会是去见那个想要包养她的香港富商明总吧!
顾栖悦不悦,握紧手机望着窗外讪讪道:“哦,香港挺好的,适合艳遇。”
艳遇。。。
“顾栖悦。”宁辞嘴角勾了勾,喊她的名字。
“嗯?”顾栖悦下意识应声。
听筒那边沉默两秒。
“要去看维多利亚的夜景么?”
烟花在脑海里炸开,顾栖悦雀跃。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