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又哭又笑,心情极为激动。
“二叔,我不要你死,要你好好活著,成为帝国屏藩。”
朱雄英对朱樉的要求和朱元璋一样,保境安民。
朱樉在飞龙宫和朱雄英大诉衷肠的时候,朱元璋命宋利备了一桌酒席,把朱標叫到乾清宫,陪自己一醉方休。
“熊,老夫戎马一生,刀下亡魂不知几何,无论遭遇强敌,还是眾叛亲离,老夫从未认输。
虎毒尚不食子,樉的困境乃是朕一手造成的,本应由朕解决,朕却瞻前顾后,见死不救,若不是雄英当头棒喝,恐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朱標默不作声。
朱元璋说一不二,积威已久,莫说朱樉,纵是朱標,也不敢触碰朱元璋的逆鳞。
“雄英很好,你莫要责怪雄英,雄英將来,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比咱俩都好的好皇帝——”
朱元璋喃喃自语,困意上涌,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接下来数日,应天无事发生。
元宵节后某天,有人看到刚刚返回应天的申国公邓镇,去了乾清宫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春和宫,而是去了飞龙宫。
这个情况只被乾清宫值班侍卫注意到,朝臣的注意力,都在皇太孙刚刚创办的《日月》上。
不管是皇帝朱元璋的提名,还是太子朱標撰写的创刊词,都没有引发士林的关注。
“理论联繫实际”如同春雷,將明帝国关於科举的爭议,彻底粉碎。
五经四书流传至今,经歷朝歷代註解,衍生出来的版本如汗牛充栋。
王安石的《三经新义》是为改革服务,夹带的私货很明显。
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里,夹带的私货更多。
所以才会引发如此大的爭议。
朱元璋命三老,以“理论联繫实际”为指导,根据明帝国的实际情况,为明帝国的科考编纂一套新教材。
三老分別是刘三吾、汪睿、朱善,乃是明帝国在停止科举后,以“经明行修,练达时务”徵召的前朝遗臣和宿儒,“以备顾问”。
这个工作是可以青史留名的,三老欣然应允,满怀激情投入新工作。
朱雄英不关心科考。
注意力都集中在將於二月初二举行的招標会上。
朱雄英为巩昌冶开出的底標是10万石。
想要得到巩昌冶的经营权,先交1万石的保证金,然后在10万石的基础上竞价。
朱元璋和朱標冷眼旁观,任由朱雄英放手为之。
朱標认为標底和保证金过高,或將导致无人报名。
元宵节后,朱雄英在短短三日內,收到了20万石的保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