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您也莫要生气,这笔帐先记著,若死不悔改,则新帐旧帐一块算。”
朱雄英折中。
朱元璋终於点头。
出乾清宫,朱標看著朱雄英若有所思。
“咋了?”
朱雄英隨口问。
“咱俩的说辞一般无二,为何另眼相看?”
朱標难过。
“一般无二吗?”
朱雄英想给朱標写本《沟通的艺术》。
朱標可能是在朱元璋这里碰了太多钉子,每一次来乾清宫都有预设立场,不是来沟通,而是来吵架的。
朱雄英对事不对人,先解决问题。
如果朱雄英不在场,那朱元璋和朱標,多半又是不欢而散。
在朱雄英的劝说下,朱元璋终於同意,待年后,再將復土均田和摊丁入亩推广到全国,给那些心里有鬼,屁股上不乾净的傢伙,留出一个月的时间了清首尾。
如果届时还有人冥顽不灵。
那就莫要怨法不容情了。
朱雄英没有回飞龙宫,直接去武校,通知武校的二代、三代们,赶紧该回家的回家,改写信的写信,有则改过,无则加勉。
蓝太平和常森笑逐顏开。
蓝玉和常茂万事俱备,只差既往不咎。
朱雄英管不了蓝玉、常茂。
李准和蓝太平、常森这些二代、三代,朱雄英要时时敲打。
朱雄英自己也是农民出身,理解农夫对於土地的渴望。
復土均田的工作还在进行中,朱雄英也不知道十三布政使司一共有多少土地。
有一点是肯定的,若上下其手,再多的土地都不够分。
朱雄英將重点放在金州和美洲。
曾经朱雄英试图用“亚墨利加”代替美洲。
现在却不得不再度启用美洲。
原因是明人对於移民的牴触心理。
对金州的移民,並没有朱雄英想像中的那么顺利。
明人的乡土情结极其严重,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背井离乡的。
即便被迫前往外地求生,老了也讲究个叶落归根。
不要说平民。
就连朱雄英的叔叔们,也不愿意前往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