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舒适吗?”
林觅原则轻轻地将她耳畔的碎发挽到耳后。
浑身都湿透了,一定不舒适。
她起床穿衣,又将被褥搭在江予挚身上。
“我去打水,等我回来。”
她在女人脸颊上留下一吻。
江予挚依旧浑身无力,被亲了,脸颊似乎滚烫的,她皱着眉,十指攥住那玉佩。
这一切都在她的谋划中,不是吗?
……
林觅原从小厨房偷偷弄的热水,拿了软绸布浸在水中,她回到榻旁,缓缓将对方扶起,帮她轻轻擦身。
这样的照顾持续了二十年,每一回结束后,或江予挚生病起不来时,她总是替她擦身,喂她汤药。
阿挚怕苦,却又别扭地不愿意吃蜜饯。
她说:“这是小孩吃的。”
林觅原总是笑着,哄她:“嗯,我是小孩,买来许多吃不完,你替我吃一颗……”
她这才乖乖吃了。
蜜饯的甜味蔓延在唇间,林觅原吻在她遮眼的白绸上,她躲开,耳根泛红。
此时浸了热水的软布轻轻擦拭着女人的细腿,玉似的光滑,微微颤抖。
等擦拭好,林觅原又为她穿衣。
每次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肌肤,江予挚总会轻颤。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切的喊声:“公主,御史大人带人将整个公主府围起来了,说若不交出驸马爷,整个公主府都要遭殃……”
“您也……您也一样……”
丫鬟说不下去了。
屋内的林觅原目光发颤。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知道她提前回京。
不管怎么知道的,她不能连累阿挚。
林觅原迅速做出反应,她扶住江予挚的肩,让她在屋内休息:“你身体弱,不用出去,他们找的人是我。”
躲不过去了。
说完,她转身要出门。
一只温凉的手却忽然攥住她的衣角。
江予挚低着头,因为白绸遮眼,没人能读懂她的情绪,她此刻抿紧唇,手指捏着她的衣物,似乎不想放她走。
林觅原转头,故作轻松地安抚她:“没事的,左右不过是上交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