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着,江予挚却又漂浮在她面前,声音清透:“好怪,为何你和那女子待在一起,我就不能出现在你面前?可是她身上有什么物件让我不能近身?”
原来如此。
林觅原走到榻前,这一夜,她就当江予挚不存在。
对方跟着她跟久了,她若一直没反应,应该就会离去。
她想得很好,可沐浴,入睡,江予挚都要贴在她身旁,前世话少得可怜的女人,如今话倒是多了起来:“若你不想要皇后之位,不想要荣华富贵,想要别的也都可以。”
“我什么都能给你,只要你帮我。”
“我真的预知到我们共结连理,婚后二十年相知相守,琴瑟永谐。”
林觅原双手靠在浴桶边沿,浑身浸泡在热水之中,充耳不闻。
待洗好后便起身,瓷白的身躯,高挑挺拔,浑圆粉白,她擦干身体,披上里衣,又绞干湿发。
江予挚噤了声,虽隔着白绸,却盯着她看,跟着她来到榻上。
夜晚,林觅原裹好被褥,入睡。
那鬼魂贴着她,莫名阴冷。
但她有内力,浑身温热,并不受影响。
本来睡不着,后半夜又不知为何睡着了,睡梦中,一股潮湿感浸透她的全身,湿黏的视线紧盯着她,就像之前小蛇在时,浑身都被舔过一样,林觅原不舒服地皱着眉。
嫩白指尖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女人压在她身上,腥红的蛇信子一寸寸往下游移,蛇尾紧紧缠着她的双腿,白色鳞片滑过肌肤。
如同一条巨蟒将猎物缠紧,沾上自己的黏液,想一寸寸吞吃入腹。
第二日醒来,林觅原只见到江予挚躺在她身旁,与她贴得极近,冰凉的呼吸吹在她脸上,薄唇苍白,可唇型诱人,柔软的,引人触碰。
林觅原起身,面不改色地用软布裹。胸,接着穿衣唤水,打理好自己再去向祖母请安。
她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有个鬼在身边,这很正常。
不过,她忽然有些想小蛇了,比起这只鬼,她更喜欢小蛇在她身旁。
江予挚听到,咬了咬唇,继续跟着她。
一连三日,除了傅淮烟在时,她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念叨:“你帮我,我真的什么都能给你……”
“那二十年,你我每日睡一张榻,你替我缓解病痛,情动时……”
她说着,魂体竟烫了起来。
林觅原望着手里的话本子,没什么反应。
那些禁卫军找了三日还未找到江予挚的尸首,她无聊地看起了话本,这本是前世没看过的。
江予挚凑过来,一副冷淡模样,却道:“我求你,好不好?”
“求你看我一眼,帮帮我。”
求她?真是可笑,她江予挚什么时候求过人。
哦,依稀记得有时在榻上让她轻一些,那也不算是求。
林觅原正看到话本的精彩处,浑然不知一旁的鬼魂耳根绯红,忽然飘到她面前。
这狐妖以为书生爱她,但被书生背叛,最后应该报仇雪恨了吧?
她边看边想,耳边却骤然响起一道幽幽的女声:“她大仇未报,被道士收了,书生娶了美娇娘。”
林觅原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你看我沐浴,贴着我睡也就罢了,这些我都能忍,可你竟然透露话本的结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觅原满脸怒色。
江予挚却想起前世。
前世她重伤被觅原背回,对方日日守在她榻前,喂药,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