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帮毒贩子来说,只要能搞钱,就没什么难不难的。”江戟对毒品深恶痛绝,嗤之以鼻,“操,迟早给他们老巢端了。”
“我倒是觉得,这药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副作用,很可能他们自己都始料未及。”路远寒推断,“估计现在,他们也在着急。晚上开完会,我去趟盖世,探探虚实。”
“那地方你还敢去?”江戟想到由申,罕见地开始担心路远寒,“我跟你一起。”
“带着你肯定不行,他们那个女老板瞧上我了,憋着劲儿想招我入伙呢。”路远寒冷冷掀了下唇角,“应该暂时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利。”
“你悠着点。”江戟灭掉香烟,戏谑,“色相出卖到脱裤那一步就可以打住了。”
办公室门突然被接连扣了四五下,宋知微在外面急道:“寒哥寒哥!那个被害人的弟弟好像醒了,状态不对劲,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路远寒奔下一楼的时候,明泽辉正在招待室里发疯。
他昏厥状态下也没有很安生,眉头紧皱,梦里不停喊着“姐”,睁眼就开始急促喘息。
明泽辉看见路远寒推门进来,立刻从茶几上蹦下来冲他扑过去:“我姐呢?”
“你现在不能见她,你先冷静。”路远寒抓着他的肩膀安抚,“等法医那边尸检结束,我带你过去好吗?”
“尸检?!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姐!谁允许的?”明泽晖双眼赤红,脸颊肌肉不自觉地高频颤抖,撕心裂肺地怒吼,“谁他妈允许你们动我姐!!”
他疯了一样挣扎着,力大无比,要冲出休息室。
“在哪?我姐在哪?法医室在哪?你带我去!!”
“你爸来了,他签的字。”路远寒把他双臂禁锢在自己胳膊里,死死地箍着他,声音沉着,“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沉冤昭雪,别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姐。。。。。。”
“明明昨晚她还好好地跟我聊天,只是过了一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到底是谁要害她?!”
“我姐是那么好的人,我俩明明出生时间只差了半小时,她却比我懂事那么多!当年我们爸妈离婚,要我俩抓阄决定谁跟谁,明明是她抓到了写着妈妈的纸条,她却偷偷塞给了我。”
“我知道爸爸也很好,爸妈只是观念不合要离婚,可是五六岁的孩子,谁不想跟着妈妈?”
“但是姐姐说爸爸只会赚钱,不会做饭也不会打扫卫生,一个人过会很难,她也要照顾爸爸。。。。。。”
路远寒默默听着,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他尝试着松开手臂,一点点拽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杯温水。
“她很喜欢你,你知道吗?”明泽晖突然仰头看着他,目光晶莹剔透,“情人节那天,你救她的所有视频,她都不知道翻过多少遍了。”
“知道你是我同学的时候,她露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惊喜神情,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你,问了我好多跟你有关的问题,还说艺考结束让我带她去找你,要当面感谢。”
路远寒愣住,表情有些僵,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打听你的喜好,知道你喜欢吃甜食,就学着做蛋糕,买了包装盒,今天早上还兴高采烈地给我发照片,说做出来了特别成功的一个,我都不知道她失败了多少个。”
“可是终究谁也没能吃到一口。”
“寒哥,我求你。。。。。。”明泽晖起身直接跪下,蓄满泪水的双眼望着路远寒,肩膀剧烈颤抖,“请你帮帮她,还我姐一个公道。”
路远寒拽着手臂拉他起来,缓慢却坚定:“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