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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与誓言（第4页）

“画我们在工作的样子。你坐在画架前，我坐在工作桌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猫——”林浅停下来，“我们没有猫。”

“可以养一只。”苏婉说。

“真的？”

“真的。”苏婉微笑，“我喜欢猫。安静，独立，但也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

“那就养一只。”林浅眼睛发亮，“黑色的，还是白色的？”

“橘色的吧。”苏婉说，“胖胖的，懒懒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那它一定会躺在我们刚铺好的画布上，留下爪印。”

“那就把爪印也画进去。”

她们都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这一刻，未来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有了具体的形状——有工作桌，有书架，有沙发，有猫，有阳光，有彼此。

吃完面，她们一起洗碗，然后窝在那个暂时还没被替换掉的小沙发上。林浅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养猫的注意事项，苏婉靠在她肩上，看着屏幕上的小猫图片。

“这只可爱。”苏婉指着一只圆脸橘猫。

“这只也是。”林浅指着另一只。

“那我们要养几只？”

“先养一只吧。万一它孤单，再养第二只。”

“那要给它们起名字。”

“你想起什么？”

苏婉想了想。“一个叫颜料，一个叫画布。”

林浅笑了。“那我们就真的是画家之家了。”

夜色渐深，她们的话题从猫延伸到更远的未来——要不要参加明年的艺术节，要不要一起旅行写生，老了以后要住在哪里。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确定答案，但讨论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乐趣。

“林浅，”苏婉突然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苏婉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在我最想逃跑的时候，你拉住了我。在我最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你相信我。在我最害怕未来的时候，你给了我未来。”

林浅搂紧她。“也谢谢你回来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回来了。在我最不确定的时候，你给了确定的答案。”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窗内，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规划着属于她们的未来。这个未来或许仍有挑战，仍有风雨，但她们已经知道，只要手握着手，肩并着肩，就没有什么不可逾越。

“明天家具就送到了。”林浅说。

“嗯。”

“我们要早起。”

“嗯。”

“然后开始布置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苏婉重复这个词，像是品尝着它的滋味，“真好听。”

“我们的家。”林浅也重复，然后低头吻了吻苏婉的额头，“我们的。”

这个夜晚，她们睡得很沉。梦中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温暖的阳光，新刷的墙壁，未完成的画，和一只懒洋洋的橘猫。而这一切，都将在明天，在无数个明天中，一点点变成现实。

因为爱不仅是相遇和激情，更是共同建造一个世界的决心。在这个世界里，她们是彼此的归宿，彼此的灵感，彼此的家。

而此刻，在睡梦中，她们的手仍然握在一起，像是一个无言的誓言——无论未来如何，她们都将一起面对，一起创造，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