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况虽不相似,但观眾看片心情是一样的。
为了解决这种粗糙情况。
五、六十年代的手工剪片时代,对剪辑师下刀手法精准度、工作耐心度、细腻度都要求极高。
剪辑师得儘量下刀精准。
然后再不厌其烦,不断重复的,打磨著剪完胶片两端,紧接著用专业胶水粘接,主打的就是一个细致手工活,非心思细腻老师傅不可为。
到了如今机器时代。
有了专业剪辑机器刀具,虽然依旧费时费力,但工序终究简单了不少,不用再人工剪片。
——
“他姥姥的舅舅的二大爷!”
“寧昊,你会不会剪?”
“我要的特么是商业片,不是狗艹的艺术片,你给我剪辑得这么文艺,你想秀操作给谁看呢?
“动不动就一大段穿插暗线提高观影难度,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投资破產,票房失败!”
“砰!”
砰一声,看完粗剪出来的部分电影成片。
胶片剪辑室內。
路轩忍不住愤怒的一拍桌子,只朝著寧昊当场炮轰,然后头也不回大步出门。
再不出门。
路轩估计自己忍不住要指著他鼻子破骂。
走到外面。
啪的一下子打火,掀起烟雾繚绕。
很快,寧昊紧隨而出。
但却是一脸子不忿,远远站在距离路轩好几米外,昂著头脸色通红,看样子明显不服气。
伸手从兜里掏出一袋烟,寧昊刚被路轩痛骂了一顿,此刻不禁也打算吞云吐雾,平復一下心態。
“娘的,没火!”
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没火机。
寧昊忍不住“啪”一声將口袋里的烟全丟地上。
“切,狗怂的样,看你小子多不靠谱。”
“还有你小子发脾气给谁看呢?”
“除了十万导演费外,我是不是又给了你五万,说好的让你陪我一起剪辑胶片,剪辑想法要以我为主!”
“结果我下午累了,才闭眼休息了几个小时,你小子给我商业喜剧片差点直接剪成文艺片,你对得起谁?”
隨手丟了个火机给寧昊。
路轩猛抽了几口烟,心情逐渐平復了些,骂人的语气小了点。
不怪路轩生气。
这七天时间。
路轩每天至少剪片八小时。
累得跟狗一样,吃饭都要抽时间,眼睛看得要掉、又胀又痛。
这连续不断的剪辑生活,给他带来了极大心理压力,以至於动輒失眠,夜里整晚整晚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