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实在扛不住了,路轩想著迷糊几个小时,就將最后粗剪工作全交给了寧浩。
结果等他睡醒,却发现寧昊粗剪出来的初版影片內容,里面满满一股子浓浓文艺风调调,简直与原片电影的喜剧调性完全南辕北辙。
路轩这才终於忍不住拍桌大骂。
“轩哥,我是觉得这样剪辑,更有深度。”
嘴巴吧嗒了几口烟。
脸色还是有些不服气,寧昊反驳开口。
“屁!”
“你看看你剪出来的那初版电影,那像是能够在电影院里面播放挣到钱的样子吗?”
“不说是你剪的,我还以为是贾张科帮我剪的呢!”
“怎么的,人家拍禁片,你也想拍?人家拍的电影是地下电影,只能拿到国外去播放,你也想要这样?”
“还是说你想学娄叶,乾脆来个禁导五年。”
“耗子啊,按理说你比我大,我没资格指点你,可我真是搞不懂,为啥我想带著你走正路,像张一谋、小钢炮那样搞商业片,堂堂正正在国內院线放映电影挣钱。”
“结果你却想学那些第六代导演们风格,满脑子文艺片,你这样下去,一辈子都只能拍地下电影,走不得堂皇大道。”
狠狠踩灭菸头。
想著这些日子里,自己每天晚上睡也睡不著,做梦都是那些剪片素材、时时从梦中惊醒的情形。
对於寧昊的不务正业,路轩这会真是相当生气。
不只是生气寧昊,更是生气自己。
生气自己果实摘早了,摘了颗歪瓜裂枣,一股子苦涩味,还有毒,远远没到成熟时刻。
被路轩这么指著鼻子一顿痛骂。
已经是二十八,足足比路轩大了九岁的寧昊自然是气得满脸通红。
但俗话怎么说呢?
聪明人终究是个聪明人。
作为一个未来的优秀商业片大导,被路轩骂著骂著,寧昊心里琢磨著琢磨著,也是品出味来了。
首先。
这部电影毕竟是路轩的,自己的確不该有太多主观想法。
这部电影,不是《寻枪》,不会名陆实姜,表皮掛著陆釧导演,实则满是姜式风格。
据说当年,姜闻把陆釧都给欺负哭了,满脸流泪的说这不是自己电影。
可自己肯定当不了姜纹。
自己没那么硬气,也没那种实力。
而路轩也不会是陆釧,他是真正手握全部资金的製片金主,性格更是远比那位陆釧强硬。
再有一点。
自己要是能当张一谋,小钢炮,似乎確实没有必要死磕著第六代导演风格这条烂路来走啊?
想清楚了情况。
寧昊也不是个落不下面子的人,仅仅犹豫了几下,他便给路轩道了个歉道:
“轩哥,这事我有错!”
“怪我太有自己主观想法了,我不该在你明明说好要商业风格的情况下,还想加些自己想法。”
“你说的对,我要走堂皇大道,不能学贾张科、娄叶这些六代导演样,一辈子只能拍地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