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跟你们吹,就神木绘月那样的……”
他压低声音,如同在分享什么绝世秘籍,“看著是高冷大小姐,其实也就那样。以我的手段,真想拿下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渡边悠真和高桥海斗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听著,恋爱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场战爭。讲究的是战略、气场、和心理博弈。谁先出手,谁就落了下乘。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懂吗?”
源空澈越说越来劲,开始满嘴跑火车: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要先让她习惯你的存在,然后若即若离,欲擒故纵!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气势!是不能输掉主动权!”
他双手比划著名,说得唾沫横飞:
“所以啊,根本不用急。你们看著吧,根本不用我主动。迟早有一天,得是她神木绘月,主动来找我告白!”
“那咱还得考虑考虑呢!”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牛逼里,根本没注意到两个死党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八卦兴奋,逐渐变成了惊恐和焦急。
渡边悠真疯狂地朝他使眼色,眼睛眨得快要抽筋。
高桥海斗则是不停地咳嗽,试图用脚在下面踢他。
然而源空澈正讲到兴头上,眉飞色舞,完全忽略了这些警告信號。
装逼的过程,是会丟掉脑子的!
更別提生物电流感应了。
直到……
一股冰冷的、简直能冻结空气的寒意,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瀰漫开来。
整个走廊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
斯?
怎么感觉有点冷。
源空澈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吹牛的声音戛然而止。
渡边和高桥同时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源空澈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去。
只见,神木绘月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山间静雅一如既往地跟在她的侧后方,穿著校服以及短款堆堆袜,在学校自然不会穿女僕装。
神木绘月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源空澈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即將被猴子杀死的鸡。
源空澈:原来我不是冷,而是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