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练下来,各团都掌握的差不多了。”
“等到明日,定让诸军侧目!”
程处默摩拳擦掌,心里痒痒得厉害,恨不得这就从安市城下走过。
秦玄吐了口气:“动作不难,主要是整齐。”
“有没有准备什么提醒信號?”
“陛下万胜,大唐万胜!大哥,怎么样?阿耶他们之前回来的时候,都是这么喊。”
秦玄摇摇头,从袖子里取出来一张纸:“这首诗,让將士们吃饭的时候,背会,就算背不过去。写也要写在自己前面同袍的头盔后面,这首诗结束后,开始劈枪,注视陛下。”
“我会在最前面,控制行进的速度。”
程处默双手狠狠在胸前擦了擦,小心接过来。
当他展开,默念一遍,双眼骤然鋥亮。
他就要起身。
不过,看了眼正幽怨望著自己的张承,他强压住衝动:“咳咳,大哥,张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说错话了?”
秦玄瞥了眼坐在最后头,抱著头盔冲自己訕笑的傢伙。
他嘆了口气。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朝张承发怒。自己有自己的底线不假,可这些土著却一辈子都是接受这样的教育,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在他们看来,他们確实也没有问题。
可,张承说的那句话,秦玄仍是如鯁在喉。
他沉默了片刻。
“张承,我问你,你那句提上裤子不认人,是什么意思?”
“他……我……真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了?”
“你家妹子,秦黑真的祸害了?”
张承听著这话,有点害怕:“秦哥儿,你別这样……”
“实话实说!”秦玄盯著他。
“咕咚。”张承咽了口唾沫,秦黑不就是你吗?咋还问起来了我了!“秦哥儿,我不知道你说的啥意思。”
“我说裤子的事!”秦玄闭上了眼睛。
如果真有这事,那秦黑的骨灰和老憨掺在於一起,就是对老憨最大的不尊重。
秦玄说什么也得把他的骨灰给剔出来。
“秦哥儿,当时我就是形容你俩的感情。你知道的,我没读过书,想来想去也就知道这一句。”
“村东头王寡妇,经常用这话骂那些始乱终弃的负心人,我就记住了。”
“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提醒秦哥,別忘了俺家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