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就是如此。
崔敦礼外交成绩斐然,打理下后勤能力也够用,若真的让他带兵……
反正没试过。
李勣眉头紧蹙,他盯著张亮:“你为何不听从太子教!”
“你,要谋反吗?”
张亮嚇的一个哆嗦:“英公,我若是要谋反,岂敢来见陛下?自投罗网么?”
“我只是,只是担心陛下,仅此而已,绝无其他!”
“来的时候,陛下已同意我处理好手头的事,便和他一同回长安,这……这突然看到太子教令,和陛下说的话略有出入,所以,所以情急之下……”
张亮急忙解释。
“谅你也不敢!”李勣冷哼一声。
然后,他赶忙再向长孙无忌抱了抱拳,笑道:“赵公,你也知道,这傢伙脑子向来不好用,恰恰又对陛下忠心耿耿。”
“陛下刚命我唤他上去见一面。”
“不妨,让他进去,然后,立马返回莱州如何?”
“自然是遵陛下之令。”长孙无忌立马道。
“还愣著干什么?进去,当著陛下的面,向太子殿下赔罪,把这事解释清楚,然后,哪里来的滚回那里去!”
“没有陛下令,没有太子教,一切按部就班,若再有二次违反上令,军法处置!”
李勣低吼。
张亮连连点头,然后连滚带爬的冲向了行辕。
“哎……没想到陛下功绩,都惊动了上苍,方才落下如此坎坷。”
“赵公,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
“既为臣子,自当为陛下分忧,这都是本分而已,倒是英公,日夜兼程从辽东赶过来。”
“下面的路,就要多麻烦英公为之保驾了。”
“既为將军,自当为陛下征战,放心吧赵公,若谁敢趁机作乱,必诛之!”
“有英公此言,老夫心安。”
“有赵公运筹帷幄,某也可专心御敌。”
两人正客套著,张亮已大哭著的从行辕里爬出来,不知道是泪水遮住了眼眶还是说陛下令紧急,来不及朝两人打招呼,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奔向了莱州。
长孙无忌和李勣两人注视著,神情一致,只是眼神略有差別。
天子车架的行程,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河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