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还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咳嗽了太多次,肺部都有种火辣辣的不适感。
姜恒反问:“那你想怎么做?被毒蜈蚣咬吗?”
林淼语塞。
别的不说,初见时的那条多棘蜈蚣确实让他印象深刻。
而且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其他毒物还藏匿在谢翎身上。
涉及拳脚方面的打架他不怕,怕的是谢翎突然放出毒物,即便不致命,在这种只有医疗站的山沟里,也够他们受的。
林淼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咬之后身体发麻,嘴唇发黑流口水的弱智画面,默默吞了吞喉咙。
当代版五毒教是吧。
别说,还真唬到他了。
不过最让林淼感到微妙的,是就算不存在毒虫威胁,谢翎那一套连招下来,他似乎也没打算真的追究什么。
“果然被牵着鼻子走了,”林淼顿觉更微妙了:“有点邪门。”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小子悄无声息的给我俩下蛊了?”
就那种会不自觉的扭转认知,潜意识里被对方的话绕进去,最后慢慢认同对方观点的蛊。
姜恒扔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林淼摊手,“别这么看我,你就说我们平时对其他人有这样的耐心?”
“还有他那些装在罐皿里的毒虫,又有哪个正常人会养?”
姜恒像是在对林淼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强调:“这里是苗寨。”
“苗寨怎么了?你看今天教我们采茶那大爷会养吗?”
“还有今天坐三轮车回来的时候,哪家院子里晒的不是茶叶而是一堆罐皿?”
林淼越说越来劲:“还有我们第一天看到的那条大蜈蚣,还有他吓我的那个蝎子,对了,还有我换来的白额高脚蛛。”
姜恒沉默了。
林淼一副看吧,你其实也这么认为的表情:“果然,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
他开始自言自语道:“要是什么听话蛊还好,我就怕哪天被下什么情蛊。”
“不至于。”姜恒看着林淼,像是在确认,最后很肯定的说:“你,他不至于。”
林淼眉毛挑起:“我难道还不配?”
姜恒反问:“你难道配?”
林淼不服:“我凭什么不配?”
姜恒也很坚持:“反正你,不至于。”
林淼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不过,谢翎给林淼下情蛊,不合理,不符合逻辑。
林淼乐了:“我不配,难道你就配?”
姜恒收回视线:“这种无聊的话题有必要继续吗?”
“那你还跟我争论这么久?”
他德行不好,姜恒也不什么好东西。
林淼凑近姜恒,“承认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更配。”
姜恒:“……”
这种话题一开始就不该被提起。
“林淼,明天你再去输点液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