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是家主,雪山云鹤,更是一丝凡尘俗气也无。
这样的人要是被她这样想,她会觉得是她将人想得龌龊了。
或许,或许家主只是看不过她如此蠢笨,所以才不得不施以援手。
但……但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便是郎君也不曾对她这样。
况且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更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好似就在唇边,但却怎得也说不出口来。
桑枝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来。
不对,不对,她不能这样想。
裴鹤安站在窗边,见她挣扎了许久,却始终不愿将那个答案说出。
只得退后一步道:“抱歉,一时顺手,失礼了。”
听见家主的话语,陷入挣扎的桑枝立马便信了这套说辞。
一丝一毫的怀疑也不再有。
甚至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家主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分明是见她笨手笨脚,怎么也弄不好,看不过眼这才帮了她一把。
倒是她,整天胡思乱想,甚至差点将那般龌龊的念头安在家主身上,实在是不该。
桑枝默默的将家主从同郎君等同的位置划下来,再次归到好人阵营中。
家主就是好人,绝不可能会同郎君一般。
坚信着这点,桑枝甚至还同人道谢。
水汪汪的眸子满是信任,好似他说的是什么金玉良言般。
另一边,裴栖越郁闷的从兵部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兄也真是的,说是兵部寻他有事,他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哪需要他亲自去,就算是让下面的人处理也是可行的。
在兵部坐了许久的裴栖越边走边活动身子。
坐了许久,身子都僵了。
到了院子,昏黄的烛灯将屋子氤氲出一股暖意。
转头看见在一旁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桑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欢喜来。
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弯下腰凑上前看见那微微翕合的唇瓣,竟然觉得十分可爱。
其实,她好像也不全是坏处。
有些时候也挺让人舒心的。
长得……也,也还行。
裴栖越一贯是随性而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心念一动便俯下身在那柔白的腮边狠狠亲了一口,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