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李忠”烧完榜文,转身冲入人群,对著为首的秀才孙集仁就是一记窝心脚,將其踹翻在地,並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似乎就要下死手!。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隱藏在人群中的陈铁山,此刻以“路人”的身份“恰好”出现。
他一声暴喝,飞身而上,一掌打开了“李忠”的匕首,两人当街“激斗”起来。
陈铁山“不敌”,被“李忠”一脚踹开,而“李忠”则在得手后,不敢恋战,迅速没入小巷,消失不见,只在“打斗”中,“无意”间掉落了一块腰牌在地上。
一名胆大的百姓捡起腰牌,高声念道:“李……李忠!是李府大管家李忠的腰牌!”
全场死寂!
隨即,是火山般的爆发!
如果说之前打人只是蛮横,那么这次呢?
烧榜!行凶!而且动手的,还是李家族长最心腹的大管家!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李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他们不仅不讲道理,而且要杀人灭口了!
李府內,李正源听到消息时,如遭雷击。
他咆哮著,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同样一脸懵逼的真正的大管家李忠,“我三令五申不许动手,你为何要去?!”
“老爷!冤枉啊!小的一直在府中盘帐,寸步未离啊!”李忠嚇得魂飞魄散,他想起什么,连忙在身上摸索,“我的腰牌……我的衣服……昨夜……昨夜好像是丟了!”
“丟了?”李正源的眼神瞬间冰寒刺骨。
他明白了,他掉进了一个无法解释、无法辩驳的陷阱里。
现在出去解释?说是有人栽赃陷害?谁信?
在一个已经被你用暴力恐嚇了这么多年的城市里,说你是无辜的?
百姓们只会认为,这是你李家在演戏脱罪。
李正源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我封锁了天牢,切断了他所有与外界的联繫……”他缓缓踱步,对身旁噤若寒蝉的李忠喃喃自语,“可我封锁之后,这场戏,却还是精准地登场了。”
李忠颤声道:“老爷,那小子定然还有別的法子往外传信!他……他不是人,是鬼!我们必须……”
“闭嘴!”李正源猛地回头,眼神如刀,“传信?老张头每日被我们的人搜身三遍,饭菜都被捏碎了检查,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用什么传信?託梦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脊背发凉的结论。
“唯一的解释是,这个局,在我下令封锁天牢之前,就已经布下了……”
李正源的声音乾涩。
“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我们『必然会封锁天牢的反应,都在他的算计之內。他给陈铁山的,不是一步步的指令,而是一整套在我们联络中断后,会自动触发的备用方案。”
李忠听得目瞪口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李正源的眼神闪烁著不甘,但他毕竟是一方梟雄,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