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
他將整个卷宗,连同王会计的草稿,翻来覆去,找了不下十几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急得满头大汗,又將自己所在的整个文印房,桌子底下,书柜缝隙,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依旧一无所获。
那张价值五十两白银的凭证,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陷阱里。
当刘希將这本卷宗交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刘希没安好心。
事实也果然如此,他就是想害自己!
这个陷阱,设计得很是巧妙,也相当的恶毒。
从时间上来说,这是上个月的新帐,根本不存在“年代久远,查证困难”的藉口。
责任人,更是无比明確。
帐,是库房的王会计刚刚算平的。
刘希亲手交到自己手上,让自己誊写。
如今,凭证就在这最后一道工序上,没了。
而唯一的经手人,就是他赵申。
这个责任,他根本无法推卸!
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赵申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针对他个人的陷阱。
更是刘希对陆典史那套新规矩的反扑。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但他们绝对能看明白,这就是刘希,在故意整他这个“出头鸟”。
可看明白了,又能如何?
证据呢?
没有证据!
刘希是他的上官。
將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这个“能力出眾”的下属,这在官场上,是提拔,是信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