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玉婉说要训斥冲着她去,谢巘便没有客气,对上她松弛倦怠的眼眸,开口责备道。
“好好好,就夫君做的事是正经事,我跟三妹笑一笑,说说话就是胡闹,合着我就该每日哭丧着脸,只有夫君想看我笑的时候,嘴角才能上扬。”
玉婉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推搡谢巘。
推了几下,发现推不动,玉婉怕谢巘以为她在跟他玩情趣。
抬眸展露了她眼中的嫌恶,也不再娇滴滴地喊夫君,冷声道:“瞧着你烦,别在我屋里待着。”
这回人倒是推得动了,把人推出门槛,玉婉利落地关门上锁,就怕谢巘听不懂人话,硬想往屋里挤。
木门带起的风宛若在脸上拍了一下。
谢巘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扉,听着玉婉上锁的声响,觉得她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瞻玉院的主屋,只有一半是她的屋子,另一半该属于他这个男主人。
谢巘低眸看向自个的胸膛,这儿刚刚压了双柔软的手掌,纤纤玉指搭在靛青色的衣袍上,指尖的那丝绯红让他晃了神。
若不是这般他也不会被她愤恨的目光惊到,就那么被他推出了屋子。
而那怕被推出屋子,他胸膛被冷风拂过,依然灼灼发烫。
知道自个是半个月没碰玉婉,脑子没想,身体却在惦记,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新奇。
大约是因为没娶妻之前不懂男女之事没东西可想,而娶了玉婉之后从未饿过。
想吃就能吃到嘴自然不会有急色的时候。
原来他与其他男子没什么不同,对于女色会情不自禁的渴望。
他想控制脑子不去乱想,但依然满脑子充斥着谢容安蹭玉婉胸口时,玉婉胸前荡起的起伏。
还有玉婉推搡他时,那双上翘的桃花眼,圆润的黑瞳仁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灵动湿润的眸子又纯又媚。
这些念头竟然让他鼻子也变得灵敏起来。
隔着房门他仿佛也能嗅到玉婉的气味。
就如谢容安说的一般。
她好香。
*
“还道你偷偷吃了酒,身上全是甜果味脸也能红成这样。”
魏氏见女儿的脸红的跟柿子似的,一进屋就趴在软榻上,不洗漱也不去睡觉,就抱着羊毛毯子瞪着眼发呆。
还以为她醉惨了。
心中骂了几遍玉婉没个嫂子样,靠近女儿一闻,发现一点酒味也无,分明是没喝酒。
“娘,嫂子可真漂亮。”
谢容安把手上的毯子一扔,改抱着魏氏不撒手。
“你这孩子。”
一下子被女儿抱躺在了榻上,魏氏嗔怪道,“就你嫂子漂亮,你娘就不漂亮了?”
“娘亲当然漂亮,娘亲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娘亲,我天天照镜子,每发现一处像娘亲的地方,都高兴的要死!”
谢容安拔掉了头上的发簪,散开头发在魏氏香香的脖颈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