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比武平侯还高了一截,肩膀宽阔,硬朗的线条到腰腹才开始收紧变窄。
最让她不懂的是谢巘平日都是坐在官署里处理公文,腰腹上却整齐排列了三排象征着力量的硬肉。
人对比自己大上许多的体型有天然的恐惧。
特别是谢巘这种脱了衣裳反倒显得更壮,满是野性男人。
玉婉还记得新婚之夜的时候,她闭着眼不敢看谢巘,一直感觉到一根热棍子压在她身上,不解好奇睁开了眼。
睁开眼她就后悔了,相比于她看过的避火图来说,谢巘的物件大到让她觉得她活不过当晚。
现实新婚之夜她活下来了,并且在之后的夜里品出了其中的趣味,但大白天看着那处在光下打出阴影,她依然本能地闪躲。
这回进攻的变成了谢巘,注视着玉婉想逃又强撑跟他对抗的水眸,明知道玉婉已经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他的手指依然在忙碌,并且越忙越快。
玉婉先是咬唇,后面想到了什么张嘴放声叫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细碎的娇吟,玉婉放开了嗓子,娇嫩脆弱的声音在屋中回荡,谢巘怔了怔。
触到谢巘的怔愣,玉婉那一丝不自在瞬间消失,大白日办事,传出去她无所谓她的名声,就看谢巘在不在意了。
淅淅沥沥的莺啼不断落下,谢巘捂住了她的嘴巴。
玉婉还在得意谢巘的恼羞成怒,下一刻就感觉到讨人嫌的大东西愣头愣脑的闯入了深处。
做完了坏事,像是预料到了她会有的反应,谢巘迅速撤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让她的牙齿咬了个空。
只是躲得过手被咬,却逃不过被挠。
玉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谢巘沉黑的眸子起了一丝波澜,但因为身体其他地方太过舒爽,让他忽略了肩背上那划过的微麻痛感。
等到云收雨歇,谢巘才去看玉婉无力搭在织锦被衾的手指。
幼嫩的手指纤细白皙,比起以往素净的指尖,多一抹浓郁的凤仙红。
方才进屋时他就注意到玉婉搭在账本上的手指涂了蔻丹,这几日玉婉的改变太多,开始留指甲这事在其中连琢磨都不值得琢磨。
只是他不知原来在床事上,女子放开嗓子,攀附的指尖如幼猫般伸出爪子竟然是这种滋味。
在娶玉婉之前,他就晓得他与玉婉成不了什么知己,年龄差距,出身的不同,注定他们的爱好和眼界都相差万里。
他没想过改变自己去迎合妻子,让她觉得他与她相同,语言投合,可以谈笑粲然。
对他而言,玉婉是他合适的选择,他会尊重她,不吝啬地与她共享他所有的财权,除此之外他不需要玉婉给他什么,他也给不了玉婉什么。
想透了娶妻对他的作用,和玉婉契合的鱼水之欢算是意外之喜。
他没有通房妾侍,与玉婉的新婚之夜是他的第一次。
那次他原只是想给玉婉体面,打算新婚三日过后,两人便分榻而睡,一月一到两次同房足以。
谁知三年过去,他不止没有跟玉婉分榻而睡,反倒越来越贪,不觉得白日不该做这事,看玉婉欺霜胜雪的肌肤染上嫣红,只觉得白日比夜里更有趣味。
“夫君,我饿了。”
玉婉不知谢巘在想什么,却能感觉到了身旁饿狼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按着预知梦,她就是这五六日之间有的身孕,虽然想多来几次能有保障。但她的体力实在跟不上,脑子放空半晌平复了呼吸,她便搂着谢巘的脖子,娇滴滴地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