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巘低眸,他不黑甚至在男人中算是白皙,但玉婉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硬是长出了另一种白。
又柔又嫩。
恍若能揉出水。
脑里想着,他便忍不住去摩挲她每一根手指。
玉婉觉得痒,不由嗔了声,见谢巘看她,她下颌微扬,靠近了他的唇边:“夫君说好还是不好?”
殷红的唇瓣饱满如被露水打过的桃花,他应了一声,就见唇瓣靠近,在他的脸上一擦而过。
这奖励还真是敷衍。
玉婉闹够了人往后退,打算再上点妆,等会好吃家宴,谁知面若冰霜,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谢大公子追上了她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她不想往他的怀里倒,只有双手撑在椅子上,抵抗他突如其来的猛烈索取。
唇齿被挑开,谢巘又是吸又是咬,她喘不过气,舌头往外伸,他便砸弄她的舌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母亲的院子。”
换气的间隙,玉婉提醒道。
谢巘因为她的提醒停下了侵占性十足的亲吻,但唇瓣依然若即若离的在她脖颈上啄吻。
缓过来才哑声道:“知道你还招我。”
男人低哑的嗓音比平日更有磁性,因为带着未满足的情欲也更为悦耳动听。
只是说出的这话让玉婉捏拳往他胸膛锤了一记。
因为她力气用的太大,触到谢巘深沉的目光,她知趣地又给他揉了揉:“夫君真讨厌。”
满脑子都是脏东西的臭男人,蠢货,色胚。
还她招他?
脸皮比城墙厚。
因为吃饭前演了一出戏,晚膳时玉婉胃口格外的好,一碗饭吃完,还让丫头又给她添了一碗。
她这动作在某些人看来就像是挑衅。
特别是坐在正座的谢老夫人,她手指按着织锦绿松石额帕,不耐地挥退了劝她吃饭的曾妈妈,恹恹道:“别劝了,我哪有胃口,别把这些油腻的东西往我跟前放。”
谢家人口多,吃饭分了几桌,女眷这边谢老夫人坐在正座上,依次往下是魏氏,玉婉与几个妯娌和谢家的姑娘,至于李姨娘,则是跟其他几个姨娘另坐一桌。
知道谢老夫人这是自个心情不好,想让旁人陪着她一起没胃口,相比魏氏直接视而不见,玉婉给了谢老夫人几分面子。
她夹了筷烧笋鹅,笑眯眯地道:“祖母这儿做的饭菜真香,这鹅肉取得是结实肥嫩的腿肉,调料的酒是上好的花雕,用了凉糖,山菇调味,吃起来还放了些豚油,笋子的鲜甜加上鹅肉的香嫩,又来了点豚味的丰腴,还是祖母会吃。”
谢老夫人年岁虽然大了,但牙口不错,平日最大的爱好除却跟儿媳别苗头,就是吃。
说完,见谢老夫人喉咙有吞咽口水的意思,玉婉细嚼慢咽吃完筷子上的鹅肉,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最近樱桃不少,没想到祖母这里的厨子竟然别出心裁,用了樱桃汁来调肉,这五花肉配上浓油赤酱,色泽亮如琥珀,一口下去又是糯又是酥,咸甜,酱香,还有樱桃的酸鲜,这菜跟鹅肉是一样的搭配道理,却让人吃出了两种层次的风味,真是味美。”
男女席离的不远,谢四少爷谢嶦听着大嫂的形容,筷子先是伸向烧笋鹅,而后又不停吃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