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席上几人都是这般,等到玉婉停下,几人都有种筷子不知道往哪里伸的无力感。
谢嶦往女眷席上瞅了眼,见祖母已经开始用膳,就懂了他大嫂的突然开口。
“大嫂真厉害,我平日不怎么吃这两道菜,被她说的都觉得这菜好吃许多,怪不得祖母头疼吃不下东西,还是被大嫂说动了筷子。”
谢嶦小声跟谢巘赞叹,没听到回应也不在意,只想谢老夫人多折腾几次,他还想听大嫂别出心裁的形容美食。
形容美食什么的,特殊的人才会有特殊的服务。
谢老夫人是特殊的人,谢巘也是。
因为连着两日在床榻上都过于忙碌,甚至白日在魏氏的院子都克制不住自己,谢巘今夜就没了再与玉婉如何的意思。
可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
对于玉婉来说不能确保她怀孕的同床共枕,就是她委屈自个跟狗同眠。
她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跟狗睡,所以只能让谢巘派上用场。
见谢巘躺下后没有动静,她便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对上谢巘的视线,她脸上有些发烧。
但想想谢巘每次一沾上她的疯狗样,就是觉得羞耻,她也依然巧笑。
“今夜的宵夜是樱桃酥,一口咬下去,樱桃的汁水,奶皮子的醇香在口里四溅,不知夫君吃樱桃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是樱桃丰腴多汁,还是婉婉儿的唇欲罢不能。”
昏暗中女人娇柔的声音因为不自在微微打颤,他不去勾栏瓦舍,但在一些官僚的宴请上,没少见识专精此道的女人卖弄风情。
这些天来他没觉得玉婉是狐狸精附身,只是好奇她为何有那么大改变,就是因为她展示风情时,时而会让他有种漂亮的老实女人被逼急的错位感。
又骚又纯。
谢巘用行动回答了玉婉的问题,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逼着她低头往下,重重吸了她边说话边用指腹摩挲的唇瓣,放弃了原本打算好的养精蓄锐,修身养性。
“夫君,还没说呢,哪个好吃?”
芽绿色的主腰被解开,玉婉越是觉得不自在,越想逼着谢巘说出个一二三。
谢巘哼笑,吃了口她的樱桃,含糊道:“我未曾吃樱桃酥,没有比较。”
说完感觉玉婉有闪躲之意,补道:“樱桃酥我连尝都不愿意尝,自然是你胜。”
话说出口,谢巘见玉婉脸上满是的得意与欣喜,不由疑惑自个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火气不断升起,由不得他再去思索这些细枝末节。
等到架子床没了声响,谢巘才开口道:“你何时才打算与我说你的变化是因为什么缘由?”
玉婉没睡着,但用完了谢巘,就没了跟他再交流的意思。
对她来说,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她的力气。
没得到回应的谢巘脑海浮现玉婉与谢容安说的利用。
不由觉得好笑,夫妻一体,她又能利用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