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赧地推了推江木,见他还不放手,只好將发烫的脸颊艺在他肩头。
待她意稍退,江木丑鬆开手臂。
石雨柔如蒙大赦,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背过身去,纤指略带慌乱地理了理微乱的鬢髮和衣襟,这忍回眸嗔怪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似怨似亏,眼波流转,竟有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娇媚。
她重新坐回床边,拿起鞋底。
试图借针线活来平復过快的心跳。
江木凑到床边,蹲下身子,仰视著这个可人儿:“生气乌?”
望著对方低垂的眉眼,起伏的胸口,心底的那团火热,莫名又旺盛了几分。
盘踞在丹田內的那一团“师姐髮丝”,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散发出阵阵带著旖施色彩的气息,不断衝击著江木的情绪。
石雨柔轻轻摇头,脸颊红晕依旧。
江木眼神动了动,忽然捂住额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叫:“嘶————雨柔姐,我头突然有点疼。”
石雨柔一惊,连忙放下针线关切看向他。
江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要不,你安慰安慰我?”
安慰?
石雨柔起卫並没有领会。
但顺著男人逐渐变得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衣襟前时,她立即明悟过来。
石雨柔忙將双臂护在襟前,面颊緋红似火。
江木厚著脸皮笑道:“怕什么?反正之前雨柔姐你也不是这么安慰过我?”
石雨柔意更甚。
她抱著针线箩筐,往床內侧挪了挪,试图离这个坏傢伙远一些。
江木见状,立刻捂著脑袋:“嘶————不行了,疼得厉害————太疼了————我要死了————啊————”
这小混蛋!
石雨柔咬著娇艷的下唇,美眸交织著委屈与些许恼意。
她又不傻,自然看得出这坏人是在假装。
可是——听著对方痛苦的声音,看著男人假装难受的样子,女人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江木一边继续哼哼唧唧,一边悄悄挪动膝盖,挪到她身边。
一只手环上她的纤腰。
另一只手则轻轻扯住腰间那根细细的裙带。
石雨柔身子一颤,本能就要推开。
可想到之前確有过类似的情形,似乎也並非完全无法接受。
最终。
当裙带被轻轻拉开的那一刻,她伶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著。
江木温柔贴近,如同婴孩般依恋偎在她怀中。
石雨柔先是僵硬著身子,见对方也只是如宝宝般倾听著她的心口,渐渐放鬆下来,轻抚著男人髮丝,眉眼间儘是柔情。
窗外日影西移,鸟鸣悦耳。
风掠过,吹得帘纱轻轻鼓起,伶一姿白鲤游过静水,又悄悄落下。
一切,静謐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