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我是逆徒啊。
畜生!
可我是靠什么拿下师尊的呢?
真诚?
江木拍了拍脑袋,实在想不起来。
算了,当下先解决这起案件的凶手,再考虑修行的事。
上辈子能起飞,这辈子也照样起飞。
大不了这辈子復刻一下路线,重新拜个美女师尊,然后——冲他娘的!
找不到美女师尊,傍个富婆总可以吧。
富婆在哪儿?
——
夜阑人静。
唐锦嫻伏在案前,就著昏黄的烛光,仔细翻阅著手中的人员名册。
因为是夜间独处,她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寢衣。
衣带並未繫紧。
领口微敞。
露出一段细腻如玉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
烛光从侧面照来,薄薄的衣料几乎成了透明,清晰描绘出盈丰的轮廓。
“燕城巡衙司下设九个分堂及一个监察部,此前知晓抓捕计划的中高层官员,共有二十一人……”
“当然,这里面或许有人还会告知自己的亲信,导致抓捕行动泄露……但不管如何,左撇子毕竟少见。”
唐锦嫻特意將这两个高层的名字勾画出来。
这两人是她所知晓的左撇子。
一人是第三堂的堂主,严苘山。
另一人则是监察部的官员,光文煬。
“会是他二人中的一个吗?”
她搁下笔,陷入思考。
思考过程中感觉某物实在累坠,便索性搁在桌上。
让小小的桌案,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这两人,调查起来都颇为棘手。
严苘山乃是上一任掌司的心腹亲信,在本地根基深厚,颇有威望。
而光文煬身为监察,职权特殊。
负有监管巡衙司內部,直奏总司之权,背后必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