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著去查,极易引发反弹。
只能暗中偷偷调查。
可该如何著手呢?
苦思良久,只觉眉角酸胀。她疲惫地揉了揉,起身走到半开的窗前,望著夜空中那轮皎洁的孤月,喃喃低语:
“婆婆说的没错,燕城的水很深啊。”
原本她还有些牴触公公婆婆直接將她安插到掌司这个高位上。
她更愿从底层一步步做起。
如今看来,若真不借势而隱於基层,查办此类案件只怕是难上加难。
“希望木江那傻小子,能顺利找到些线索。”
思绪转到木江,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山洞內羞耻的那段记忆。
这几日,她夜夜都会被类似的梦境困扰,梦见自己如宠物般跪伏在木江面前,竟还发出“汪汪”的吠叫声……
每每惊醒,既羞愤又惊惧。
甚至几度衝动,想提刀去彻底抹除这个隱患。
但终究压下了这股杀气。
一来,木江本是无辜之人。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將她从凶徒手中救下,是她的恩人。
二来,她有一种直觉。
那灵物就在她的身体里,一旦杀掉木江,很可能会遭到反噬。
后果有多严重,她不敢赌。
“应该能找到办法,消除这个灵物。”
唐锦嫻只能如此自我宽慰。
將后续的调查计划在脑中反覆推演了几遍,她才吹熄烛火,上榻歇息。
这晚,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的她依旧四肢著地,朝著木江欢快地摇尾吠叫,身后仿佛还生出了一条尾巴……
很快,梦中场景变了。
她竟被关在了阴森的地牢之中。
而木江则手持荆条,正在“惩戒”她……
……
当唐锦嫻从梦中惊醒,窗外天色依旧沉黑。
房间內唯有她急促的喘声。
女人抹了把额头的汗,又感觉到床单也黏湿湿的,顿时红了脸,咬著银牙暗骂道:
“木江,你个混蛋!”
只是妇人並未察觉,腹部一团神秘纹图慢慢浮现出来,又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