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伤感的瞥了眼大黄的尸体,然后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江木身后。
江木气笑道:“就知道你这家伙吓得躲起来了。”
——
燕城,一处小巷内。
女人喷出一口鲜血,靠坐在墙壁旁大口喘气,脸如金纸。
她伸手探入自己的心口。
随着皮肉裂开,竟掏出了一颗血淋淋的苹果。
望着开始腐烂的苹果,女人眼神充满了恨意和畏惧:“这个木江,怎么这么厉害,身上竟然藏有灵物,那个铃铛……”
女人神色一动,喃喃道:
“铃铛?原来在他手里啊。”
“既然动不了你,就让别人来杀你!”
——
江木再次回到了崇天观鸿远峰,寻到了文鹤道长。
他开门见山道:
“文鹤道长,木卿衫死了。”
“死了?”
正在临摹符箓的文鹤道长愣住了,以为江木在开玩笑。
可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整个人彻底懵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江木说道:“之前你们崇天观禁地被破坏,是因为有内鬼,这个内鬼就是木卿衫,他和灵教有合作。
总之一时半会儿也难说清楚,我问你,崇天观究竟丢了什么东西?木卿衫临死的时候,提到了一幅画,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已得到那幅画的事实,并稍稍曲解了木卿衫的遗言,以作试探。
“画?”
听到这个字眼,文鹤道长脸色骤然大变。
他一把抓住江木手臂,急声问道:“有没有说那幅画里是什么?”
“好像说是一个女人。”
江木道。
文鹤道长浑身剧震。
此刻,他终于相信江木所说的话了。
毕竟崇天观丢失那幅画,除了师父、掌教和几位长老外,外人根本不知晓。
“难怪……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文鹤用力跺着脚,脸颊因愤怒而涨红,“木卿衫,枉费师父待你如挚友,信任有加,你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
“文鹤道长,那幅画……就不能给我透露一些吗?”
江木问道。
文鹤有些犹豫,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符箓,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反正画也丢了,告诉你也无妨。那幅画,不算是什么灵物。因为画中的女子,就在我们崇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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