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定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妙竹仙子,在背后教导的结果。
过程中,一名道士轻脚而入,恭敬禀报:
“师叔祖,神凰岛的赵长老带着她的弟子在外求见。”
赵菱?
文鹤道长皱了皱眉,对鸿远解释道:
“师父,是当年那个赵丫头。她最近一直想拜访您,之前来过两次,都因观内事务繁杂,被我们推辞了。”
什么赵丫头,黑丫头的。
被打断兴致的鸿远真人很是不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是。”
前来禀报的弟子见师叔祖发火,吓得连忙躬身退下。
——
厅外,赵菱与徒弟石雪缨恭敬等候着。
先前进去通传的年轻道士快步走出,面带歉意道:
“实在抱歉赵长老,师叔祖正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一时无法分身,还请您二位稍等片刻。”
“无妨,我等在此等候便是。”
赵菱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只要能见到鸿远真人,莫说等一会儿,便是等上一天也值得。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
“敢问道友,不知真人此刻会见的,是哪方贵客?”
“这个……”
年轻道士也说不上来。
赵菱只当是客人身份特殊,对方不便透露,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
时间无声流逝。
鸿远真人跟着江木的讲解,亲手在纸上完整临摹了一道风水符,感受着笔尖符气的微妙流转,不由感慨万千:
“唉,老夫曾经也以为,自己在符道一途的研究上,即便不敢说登峰造极,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了。
不曾想,今日得见木道友修复的符箓,聆听高论,方知何谓天外有天,以往不过是坐井观天,徒惹笑话罢了。”
江木谦逊一笑:
“真人过誉了,晚辈不过是在师父教导下,侥幸窥得一二玄妙,当不起如此盛赞。
况且家师也曾提及,说鸿远真人在符箓传承与推陈出新之上,贡献卓著,乃是我辈楷模。”
“妙竹仙子可不会说这些话。”
鸿远真人笑道。
妙竹仙子?
江木一愣,这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