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谓的“身孕”,其实是苹果灵物。
隨著换身阵法失败,失去能量供给的灵物彻底枯萎。
而她这个宿主,自然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诚王爷闭目长嘆,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后续事宜————你们看著办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对他而言,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王妃虽罪大恶极,但至少与谋逆的灵教没有直接关联,避免了朝廷更严厉的追责。
柯临月又上前仔细確认了一遍。
女人的確是死透了。
柯临月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江木笑道:“木小友,你確实是一员福將。若非你的推断和线索,这案子恐怕没这么容易侦破。”
江木谦逊道:“凶手是柯大人亲手擒获的,此案首功当归大人。”
唐锦嫻淡淡道:“谁是最大功劳我这边自有安排,我会详细记录在案宗之中,如实上报。”
柯临月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唐锦嫻心情大好。
王妃案破了,她这个掌司的压力瞬间没了。
江木也不必再跟著柯临月了。
估计明天任命就会下来,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將这个得力助手留在身边了。
美滋滋!
想到这里,她唇角不由扬起一抹浅笑。
“本想让你亲自审问,没想到她死得这么快,倒是让你白跑一趟。”
唐锦嫻对江木说道,语气轻快了不少,“你先回去休息吧,后续事宜我来处理就好。”
江木点了点头:“好。”
目光在王妃的尸体上停留片刻,转身便走。
刚走到牢门口,他脚步忽然一顿。
“大人。”
“嗯?”
江木回头道:“能否带我去王爷府?我想看看那座阵法。”
江木和唐锦嫻再次来到了诚王府。
后园內,之前还暗藏杀机的阵法,早已被拆除得乾乾净净,只在湿润的泥土上,残留了一些被挖掘和撬动的痕跡。
唐锦嫻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痕跡,秀眉微蹙。
她不明白江木为何又要调查阵法。
难道又有问题?
江木蹲在地上,捻起一撮阵法残留下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很奇怪。”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如果说,龙首山的阵法是为了活人炼祭,那这个阵法的目的,又是什么?”
“王府內並没有僕人丫鬟失踪,她也不可能从外面弄人进来杀了,那样动静太大,根本瞒不过王爷和府內的守卫。”
“而且,”
江木走到另一处痕跡旁,淡淡说道,“这两个阵法,在构造上並不相连,更像是主次,或者说————一个为实,一个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