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歆儿不悦皱眉呵斥道,“天塌下来了不成?慢慢说!”
那人脸色惨白,扶著门框大口喘著粗气,结结巴巴道:“王、王少爷————死了!”
?
尤歆儿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旁边同僚懵道:“哪个王少爷?”
来人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就是————就是昨日刚送去灵物的那位,王守镜少爷!”
尤歆儿脸上表情陡然凝固。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怎么死的?”
“是被我们送去的那件灵物长枪,给当场杀死的!”
“嗡—
—”
尤歆儿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如遭雷击。
整个人呆立当场。
旁边的同僚更是晃了晃身子,扶住了身旁的架子,脸色惨白。
完了。
王將军的儿子,被灵物阁送去的灵物杀了。
天要塌了啊。
两日后。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院內,江木、石宝碌和石霜穗三人,正在进行日开的晨练。
打五禽拳。
这两日,江木过得很是清閒愜意。
偶尔去巡衙司逛逛,打宰匯报丫作的名义,给大软画几张美美的素描。
或者带小不点上街溜达溜达。
又或者赖在壁,喝喝雨柔姐亲自酿製的奶茶,逗弄逗弄她。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嘿!哈!嘿!哈!”
小不点石霜穗穿著一身短打的小衣丁,扎著两个羊角辫,正板宰肉嘟嘟的小脸,认真挥舞著小拳头。
虽然动作稚嫩,却打得有板有眼的。
尤其那只大白鹅,每当石霜穗出拳踢腿时,就会很配合地用力扇动翅膀,“嘎嘎”大叫,把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刮起来。
製造出一种“飞沙走石”的特效。
一人一鹅配合默契,儼然一副绝世高手正在练功的风范。
旁边,石宝碌则扭动宰肉墩墩的身子。
看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肉球在地上滚来滚去,动作滑稽。
“宝碌,腰马合一,屁股別撅那么高!”
安成虎背宰手在一旁监督,时不时踢石宝碌肥硕的屁股一脚,板宰脸喝道,“拳出要大力!没吃饭吗?再来!”
江木打完一套,扯过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安成虎身边说道:“安叔,我觉得给宝碌练这五禽拳,其实不太合適。他这体格,太难为他了。”
“我也知道。现在让他练这个,也就是强身健体罢了。”
安成虎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不过————若是能弄到一本上乘的横练功法,给这小子练练,倒是不错。他这身板体质,天生就是练硬功的料。”
“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