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兄这一手枪术,真是神乎其技啊!”
在场的紈絝子弟们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王守镜在施展什么高深的灵物把戏,纷纷抚掌叫好,甚至有人端起酒杯准备敬酒。
唯有王守镜自己,一脸的懵逼与惊恐。
他呆呆看著那不受控制的流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唰!”
紫金色的流光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突然折返,拽著一抹长长的残影。
如同一道紫色闪电,径直划过了王守镜所在的位置。
速度太快。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眾人还在叫好。
可慢慢的,离得最近的一个公子哥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到王守镜依旧保持著那个威风凛凛的姿势站著,一动不动。
但胸口处,却迅速染成了深红色。
“滴答————滴答·————”
粘稠的鲜血顺著衣摆滴落,落在之前被他踩在脚下的侍女裸背上。
侍女忍不住扭头仰望。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喧囂的大厅。
只见王守镜身体晃了晃,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了地上。
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泪地冒著鲜血。
人已没了气息。
浮屠塔,灵物阁。
库房重地。
尤歆儿正与一名同僚,核查著一批最新入库的灵物。
核查了一圈后,同僚合上册子,嘆气道:“这一批灵物的品质,都很一般啊。別说上品了,就连中品都少见。”
尤歆儿皱了皱眉头,道:“还是要看仔细些。上次那桿枪就是我们的重大失误。明明品质那么高,结果却被当成了普通灵物送了出去。”
“若是再出这样的紕漏,阁主大人怪罪下来,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同僚闻言,也是摇头苦笑:“谁说不是呢。倘若不是你亲自把它拿回来重新检验,打死我也不相信,我们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当初入库检验的时候,显示得那么平庸呢?”
尤歆儿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灵物本就是诡物,变幻莫测,谁也不敢保证能真正完全了解它们,或许是我们的检验方式落伍了。
阁主大人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思考,灵物是否还有別的驾驭和评判方法,也一直在试验,奈何没什么进展。”
同僚点了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了,听说那桿枪之前是给了一个小小的衙役?现在咱们找藉口给收回来了,他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提到江木,尤歆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还好。周烊亲自將新的补偿灵物送了过去。听周烊说,那小子表现得很识大体。
我就喜欢这种人,识时务,懂规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同僚笑道:“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最好拿捏了。”
尤歆儿笑了笑,语气淡漠:“身份太低,无论愿不愿意,他都没法子掀起什么浪。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库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灵物阁人员满头大汗,神色惊恐地跑来,连礼都忘了行,还没进门就喊道:“不好了尤大人,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