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丫头,竟也有恐高的时候。
走过铁索桥,石霜穗紧绷的小身子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的小手依然揪着江木肩膀处的衣袖,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老大,你说的没错,这里真有妖怪啊。”
“什么妖怪?”
江木一头雾水。
石霜穗朝桥下指了指:
“你没看见吗?刚才桥下面,全是张牙舞爪的妖怪,一个个的可凶啦。”
江木回头瞅去。
铁桥下方唯有淡淡的云雾缭绕。
山风过处,空寂幽深,哪有什么妖怪的影子?
“啪!”
江木随手在石霜穗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没好气道:“再胡说八道把你丢下去,一天天的,就知道乱扯。”
“我没胡说啊。”
石霜穗委屈地扁起了小嘴。
这时,小海从院内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位衣着颇为鲜亮的妇人。
江木瞧着这妇人有些面熟。
仔细一想,是郁香楼的老板娘。
之前为石宝碌脱罪查案时,与她打过两次照面。
那老鸨也认出了江木,只当他是来办公务的,并未在意,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老鸨眉宇间,却凝着一抹愁绪。
小海见到江木,眼前顿时一亮,快步上前道:“木公子,您是来寻师父和师祖的吗?”
江木笑道:“正是,有些事想向他们请教。”
“师祖他老人家外出会友未归,不过师父在观内,我引您过去。”
小海热情地说道。
那老鸨却急忙扯住小海的衣袖:“小仙长,您看我刚才说的那事……”
“放心吧大娘,待阿秋师兄回来,便立刻去您那儿做法事。驱邪镇煞这方面,他可是行家。”
小海安抚道。
“那……那还要等多久?”
“就这几日,放宽心,出不了岔子的。”
好不容易将忧心忡忡的老鸨劝走,小海这才转向江木,无奈地解释道:
“是郁香楼的老鸨。前些日子有个姑娘想不开,在房里上了吊,估摸着是客人玩得过火了。之后便传言那地方不太平,闹鬼,非得央我们去做场法事,驱驱邪。”
上吊?
江木有些无语。
这郁香楼,还真是风波不断。
在小海的带领下,江木很快见到了文鹤道长。
对方正趴在桌案上,全神贯注临摹着江木上次送来的那两张符箓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