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烟被她突如起来的压制逼得轻喘了口气,校服上的领结完全歪了:“是那个跟踪你的人?”
薄黎也的脸色又沉下来:“你怎么知道?”
秦明烟语气诚恳:“刚刚你问我,是不是在跟踪你。”
“她是不是又给你发什么消息了?”
薄黎也一遇到那个偷窥狂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可她更不愿意在秦明烟的面前展露出恐惧的情绪。上一回在礼堂卫生间里抱着秦明烟的样子太过难看,她不想再从秦明烟的眼中看到对她的同情。
“没消息啊,我以为有人偷看我,结果是我看错了。”薄黎也故作轻松的垂下头,拨弄秦明烟的领结,“你知道的,喜欢我的人太多了,有这种烦恼很正常。”
秦明烟问:“上次拍了我们照片的人,有没有再威胁过你?”
她的声音冷淡清泠,薄黎也却莫名联想到那个偷窥狂的喊她乖乖时的语气。明明和秦明烟毫不沾边,但她莫名的把两人放到了一起比较。
“你会威胁我吗?”
薄黎也收紧了秦明烟的领结,看着秦明烟被拉得前倾,身体不自主地发出轻颤:“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所以故意跑来看我的笑话?”
秦明烟察觉到薄黎也语气的变化,不再是高傲冷漠的命令,而是极度恐惧下的威胁,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真的慌了。
她的眼睫毛轻轻地眨动两下,神情淡然若水:“没有。”
“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薄黎也终于松开了秦明烟的领结。
松手时的惯性让秦明烟往前倾,膝盖上的伤口擦过薄黎也的腿,引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嗯……”
薄黎也被秦明烟的声音勾得回了头。
秦明烟刚刚被她拽了太久的领结,脸上浮出一层很浅的薄红,吞噬了冷白无情的肤色,受了伤的腿看起来站不稳,就连肩头落下的发丝也颤巍巍的。
薄黎也舔了舔唇,她已经跟秦明烟赌气了小半个月,此刻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有些蠢蠢欲动。
夏一雯介绍的那个学妹活泼体贴,但眼睛跟学校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写满了功利和讨好,只有秦明烟的眼睛是完全不一样的,清澈,执拗,纯情得像是童话里的精灵。
也只有这样的眼睛彻底臣服她的时候,才会没有一丝令人厌恶的杂质。无论是其他故意接近她的人,还是那个恶心的偷窥狂都不能跟秦明烟相提并论。
薄黎也重新拉住了秦明烟,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人仿佛被日光暖了一层,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好了,刚刚都是吓你的,谁让你送个报名表不走正门,走到这偏僻的路径来啊?”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
风短暂的隔绝了几秒声音,秦明烟说:“过来时看到你了。”
所以跟过来想向她示好?
薄黎也满意的笑起来:“把手放我肩上,我扶你出去。”
秦明烟似有些犹豫。
薄黎也眯了眯艳丽的桃花眸,指尖在秦明烟掌心点了点:“又不听话?”
秦明烟默了片刻,抬起手轻轻放到薄黎也的肩上。
掌心贴来的触感温软,像是彻底被驯服,薄黎也终于忍不住,捧住秦明烟一侧的脸颊,亲吻上去。
有了秦明烟在巷子那一回的先例,薄黎也学着她,这一回也主动去勾秦明烟的舌头,她亲得并不凶,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温柔。一边抬手将秦明烟的碎发撩到耳后,一边爱抚的去揉着秦明烟的耳垂。
薄黎也落下的发梢扫在秦明烟的锁骨,好似直接落到心脏,秦明烟整个人都要化了,痒意遍布四肢百骸,整个人动也不敢乱动一下。
“秦明烟……”薄黎也喘了一声,细长的指尾勾出秦明烟的一缕长发,强行让她偏头看过来。
“你也要舔我。”她不满足于一个人的主动。
于是,又说了一遍:“我命令你舔我。”
然后,她感受到秦明烟试探性地迎合了一下她的舌尖,迎合完后,眼睫毛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剧烈颤抖。
薄黎也低低的笑了声,安抚性的把人抱得更紧,边亲边含糊的说:“胆怎么这么小啊,那天在巷子里的应激反应不是表现得很勇敢吗?你要是非得要人围观,我可以把我朋友都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