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怀里秦明烟的身体开始挣扎,唇间溢出颤音:“不……不要。”
“那你配合我一点。”
薄黎也抬起秦明烟的下巴,好让自己吻得更深,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轻盈的香味,一直吻到口中很深的地方,比那天巷子里秦明烟吻她时还要深。
隔着柔软的校服,秦明烟身上逐渐沾染上她的香气和热意,薄黎也逐渐有些停不下来了。
她这几天好好的想过有关秦明烟的反常,平时牵个手都不自然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那样呢?
肯定是因为那天在巷子里受到了太大的惊吓,人的既定的危险之前,总是能激发出本能的自救反应的。
“勉强原谅你那天亲我的事情了。”薄黎也体贴的擦去秦明烟嘴上的水痕,又去解秦明烟的领结,“不过还是得给你一个教训。”
“你干什……”
薄黎也不顾秦明烟的阻挠,凑到她的左耳,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耳垂尖尖在短时间内胀成殷红,像是戴了一枚极其鲜艳的耳钉。
薄黎也满意地揭开秦明烟扎起的长发,指尖穿插其间,弄得更松散了些:“要好好披着头发,不然三好学生被人看到耳朵上烙了吻痕,可就说不清了哦。”
秦明烟慌张的捂上自己的左耳,本性纯良的学霸似乎被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薄黎也高兴的笑起来:“走吧,陪你去医务室看膝盖上的伤。”
海川的医务室在行政楼和教学楼之间,是单独的一幢医务楼,里面的医生甚至被划分了各个科室,医疗用品一应俱全。
薄黎也把人陪进去后,收到了顾白帆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去的微信。当着医生的面玩手机不太尊重人,她去了外面回复。
回来时,秦明烟仍坐在病床上,医生已经开始给她清创。清瘦的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忍着疼,背脊却挺得很直,左侧的头发严严实实的遮住耳朵,透着冷漠疏离的味道。
薄黎也重新走进去,看到秦明烟的膝盖被纱布裹得厚重,问医生:“她的伤严不严重,要不要打破伤风?”
医生在海川从业多年,早就见惯了小题大作的学生,耐心的摇摇头,说:“不用,待会我给她开点药带回去涂上一周就好得差不多了,要是想快一点,也可以开点消炎药。”
薄黎也站在秦明烟的右侧,这一回从她的方向看,能看到藏在黑发下发红的耳垂,在周围冷白的皮肤中尤为明显,她贴心的问:“要帮你开点消炎药吗?这种天气感染了,周末回家也很麻烦吧?”
秦明烟犹豫了一下,说:“好。”
医生在旁边电脑输入病例:“有青霉素过敏史吗?”
秦明烟说:“没有。”
医生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药:“一天一粒,餐后随水吞服。”
离开医务室后,薄黎也直接扶着秦明烟回了教室,有过半学生在自习,即将进门时,被从后面追上来的顾白帆拍了一下:“我就猜到你要照顾的伤患是秦明烟,咱们三好学生什么情况啊,怎么一会儿没见就摔破了腿?”
“你问问她走路怎么没看路啊。”薄黎也让秦明烟先进教室,跟另几个朋友在外面聊天。
夏一雯看着秦明烟的背影,咂咂嘴:“你们这是又和好了?她的伤不会也是你弄的吧?走路都不太稳当呢。”
薄黎也像是被她的话触动,突然转身就走。
夏一雯赶紧追上去:“哎,哎,别走啊,我这不是胡说的嘛,教室在那边,你去哪儿啊?”
薄黎也:“找班主任,换座位。”
“换座位?”夏一雯这下真像是受到惊吓了,她拉过跟她一块上来的高二学妹,问,“我没听错吧,薄黎也刚刚说的真是要换座位?”
学妹咬着唇,不甘不愿的应:“好像是的。”
夏一雯不信邪的问顾白帆:“她该不会要跟秦明烟坐一块去吧?”
顾白帆正调整着校服上的领结,闻言头也不抬,像是早已洞悉一切:“跟年级第一坐一块成绩方便提升成绩,有什么不好的?”
夏一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她她她……唔!”
顾白帆拿出口袋里的口香糖,连包装也不拆,直接塞进夏一雯嘴里:“她难得开心,别扫兴。”